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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素有些好奇地看向秦望。
“你想到了什麼？”
吳素詢問道。
“此地名為鏡花水月，再加上清水仙帝的名號，讓我們以為清水仙帝擅長的是水之大道。但其實，鏡花水月本就是虛幻、飄渺的意思。所以，清水仙帝擅長的並非水之大道，而是幻境。否則的話，我們之前也不會被困在幻境當中。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秦望興奮道。
眾人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可是，這個幻境的天地道文，應該如何感悟？”
吳素皺起眉頭，繼續追問。
“老宅內有乾坤，或許這也是幻境的一種。又或許，清水仙帝已經把幻境修煉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誰能知曉？”
秦望說話的同時，突然有所感應。
他想到了什麼，立刻放出神識，仔細探查。
這一次，他探查的是整個老宅。
老宅很大，雖然占地和旁邊的民居差不多，但內有乾坤，各種場所應有儘有。
這也是幻境？
還是說，這是一種空間的運用之術？
秦望不知道，但是他很快有所感悟。
整個老宅被他的神識籠罩，這裡的一絲一毫，都難以逃過他的探查。
“秦大哥，你怎麼了？”
完顏夢有些疑惑地看向秦望。
她看到秦望一動不動，並且緊閉雙眼，這表情有些恐怖，甚至是有些猙獰。
完顏夢伸手，準備喚醒秦望。
旁邊的吳素眼疾手快，製止了完顏夢的行為。
“不可！他正在悟道，你若是打擾他，輕則悟道失敗，重則損傷神魂。”
吳素嚴肅道。
“是的。”
鳳九天也點了點頭。
完顏夢急忙收回手，不敢打擾秦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空已經被夜幕所籠罩，點點星光，從遙遠的星空中灑落。
死靈開始在街道上遊蕩。
完顏夢、吳素、鳳九天三人在旁邊，為秦望護法。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在老宅上空，正是燭聖。
燭聖皺起眉頭，臉色凝重地看著下方的秦望。
他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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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聖剛剛落地，就被完顏夢三人圍住。
“城主突然到訪，所謂何事？”
鳳九天不卑不亢地開口詢問。
吳素和完顏夢則是警惕地看向燭聖。
三人都能夠感覺到，燭聖此番前來，必然沒有好事。
“你們可知道，秦望現在在做什麼？”
燭聖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當然，他在領悟新的天地道文。”
鳳九天直接回答。
“不。”
燭聖搖了搖頭。
他仔細打量著三人，確定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內情，不由得再次歎氣。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若是秦望領悟了這最後一枚天地道文，那麼整個玄都城就不複存在了。城中的居民，也會死亡。十萬年來的平靜生活，會完全被打破。”
燭聖緩緩開口。
“什麼意思？”
吳素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燭聖。
“玄都城是依托於這枚天地道文而誕生，並且運轉的。若是被秦望領悟並且掌控，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抹去。玄都城存世十萬年，終將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