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太好了!”
項小琴走過去,表情認真地和一夜知秋握了握手,道:“我相信,領袖大人的在天之靈,也會認可你的表演。”
一夜知秋撤掉了偽裝,點點頭道:“能扮演領袖,是我的榮幸,如果以後還需要我,請隨時召喚,我隨時準備再次扮演。”
之後,項小琴告訴張澤和一夜知秋,視頻要進行後期的合成與剪輯,等完成後,就會交給瑤光,通過她向外界傳播。
“相信民眾看到這段視頻,一定會感到震驚和憤怒,反抗的浪潮會席卷全國!”項小琴眼裡閃著希望,道:“這將是改變的開始!”
告彆項小琴之後,張澤和一夜知秋退出魔域,回去休息。
另一邊,大洋彼岸的國,某座醫院大樓內。
“陳先生,你兒子已經醒了。”
聽到醫生的話,一直守在病房外麵的陳明博夫婦頓時激動起來,陳明博問道:“那,我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當然可以,不過……”
那外國醫生欲言又止,陳明博皺眉:“怎麼了?”
“陳先生,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兒子雖然醒了,但他的情況和正常人不一樣。”
“不一樣?什麼意思?”曹詩琴急忙問道:“你把話說清楚!”
“詩琴!”陳明博拉住妻子,搖頭道:“彆激動,醫生會告訴我們實情的。”
外國醫生說道:“你的兒子頭部受到了重創,經過我們的搶救,雖然性命保住了,但他的大腦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所以,他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說話思考……說直白點,他現在就是一個智障人士。”
“什麼?”
陳明博夫婦如遭雷擊!不願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曹詩琴歇斯底裡地喊道:“你們不是最好的醫院嗎?你不是最好的腦外科醫生嗎?為什麼不能讓我兒子恢複正常?你們都是騙子!”
陳明博的眼睛泛紅,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將來還要接替他,成為大夏帝國的皇帝,怎麼會變成智障?
這個打擊太大,讓陳明博夫婦無法接受。
外國醫生也隻能攤開手,遺憾地說道:“很抱歉,我是醫生,不是神明,隻能做我能力範圍的事情,希望你們理解。”
說完,便帶著幾個護士離開。
陳明博抱著妻子,兩人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悲傷欲絕。
過了許久,他們總算平靜下來,推開門走進病房。
陳鋒靜靜地坐在床上,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漣漪。
陳明博夫婦站在床邊,焦急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但陳鋒卻像是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對他們的呼喚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身體雖然在那裡,但靈魂似乎已經飄到了遙遠的地方,留下的隻是一副空洞的軀殼。
“老公,兒子變成這樣子,怎麼辦啊!”曹詩琴情緒崩潰,悲傷到幾乎暈厥過去。
陳明博抱住妻子,看著陳鋒,悲憤的情緒無法抑製,他現在心裡充滿了怨恨!
恨張澤,是他傷害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恨鄧肯,這樣子也算治好嗎?自己簽了喪權辱國的條約,卻換回這個結果,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恨自己,如果當初把兒子留在身邊,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悲劇。
“老婆,我們帶兒子回家!”
陳明博吸了吸鼻子,上前把兒子扶起來,讓妻子幫忙,給陳鋒穿衣服。
雖然兒子變成這幅模樣,但他畢竟還活著,回去之後,找個女人為陳家傳宗接代應該沒問題。
是的,他已經開始把希望寄托到孫子的身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鄧肯走了進來。
“陳先生,請等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陳明博沒好氣地問道:“鄧肯先生,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他指著陳鋒,怒聲道:“你還記得你當場是怎麼向我承諾的嗎?你說能讓我兒子完好無缺地回到我身邊,可是,他現在變成了智障!”
鄧肯淡淡一笑,道:“這件事我可以解決。”
“你可解決?你怎麼解決?”曹詩琴也喊起來:“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而你隻是個武夫!”
鄧肯說道:“我確實是個武夫,但,我還是有辦法能治好你的兒子。”
說完,他微微鞠躬:“神使大人,麻煩您了。”
隨後,在陳明博夫婦詫異的目光中,一隻白貓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後靈巧地跳上了床,爬上了陳鋒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