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論開羅的人心會不會崩塌,易卜拉欣很快就能看到開羅的城牆崩塌,城牆地基的每一處爆破點都埋下了數十桶火藥,目前隻差最後將導火索布置完畢即可下令爆破。/P
易卜拉欣為此精心挑選了進攻的日子,開羅的屏障在什葉派紀念第六伊瑪目之時被炸塌,充作突擊隊的積極分子從壕溝中躍出,快速順著瓦礫堆成的坡爬上城牆。/P
此前的偵查工作足以讓他確定多數守軍因為畏懼炮擊主動撤出城防工事,僅留在塔樓執勤的少數哨兵對城外加以監視。/P
在地道挖掘的同時,火炮的射擊目標轉為塔樓,首要是確保爆破點兩側無法藏兵,拖延守軍堵截的時間,同時也為打掉部署在其頂部的拋石機、弩炮等大型器械。易卜拉欣認為塔頂完全可以部署威力更大的火炮,雖然在土壘上盯防城防工事的射手還未報告守軍有相關舉動。/P
“地震了!”見城牆垮塌,軍官拚命地驅趕附近所有的青壯抄家夥去堵缺口,開羅民兵也如同螞蟻一般攀上瓦礫堆,和紅頭比賽誰先搶到頂峰。/P
首個爬到頂的是阿塞拜疆人,他用手中的長刀將兩個即將爬上來的埃及人砍下廢墟,拿到首殺。滾下瓦礫堆的人體還砸到另一個倒黴蛋,帶著他一起墜落到地麵上。/P
好在馬穆魯克是有備而來,射手早已部署在城牆後方的建築高處,清真寺的宣禮塔和民居上層的窗戶乃至屋頂都站滿了人。/P
數十支箭矢夾雜著幾顆鉛彈湧向缺口,無處躲藏的紅頭隻能舉小盾硬擋,數人或死或傷,無一幸免——若是將箭矢全部換成鉛彈,恐怕連一個活口都沒有。/P
小小的勝利卻無法掩蓋更為高昂的喊殺聲,僅僅幾息時間就有更多薩法維士兵爬上城牆,不僅有人嘗試從缺口直接下到城中街巷衝入民兵中戰鬥,還有帶著火繩槍的勁卒爬上兩側城牆輸出火力掩護戰友。/P
如此高強度的、不顧傷亡地強攻讓圖曼貝伊感到捉襟見肘,他沒想到臨時組織的民兵竟如此不經打,單從三個口衝入的敵軍就用掉他手中所有的預備隊,他已經無兵可用了。/P
這裡的兵可不包括民兵,他從未將臨時武裝起來的市民當成真正的戰士,一想到這,他又對坎蘇·高裡痛恨起來。/P
“我得親自督戰。”顧視左右,圖曼貝伊隻好親自披掛上陣,親自上陣很危險,尤其是他並未親自廝殺的經驗,隻是固守城堡了無希望。/P
然而剛剛率親兵上街的他就被人潮洪水裹挾入其中,僅在他得知消息和思考的時間差,北側城牆的所有城門就被拿下,連勉強堵住三個缺口都做不到的所謂“重兵雲集”的防線頃刻崩潰,大批民兵見狀乾脆躲入街道中隱匿起來,僅有少數人在認真抵抗。/P
突入城區打得最凶的就屬哈伊爾貝伊,他押上所有部曲投入到強攻中瓦解城中所有的抵抗,並儘可能多地控製街巷。/P
見敵軍步步緊逼,圖曼貝伊隻得利用一切能用得上的資源,既然單靠武裝市民隻能抵擋片刻,那麼動物呢?他立馬向飼養員下達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