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轉到高雲站立的地方,皇甫甄問道:“你說,袁重能回得來嗎?”
“如果按計劃行事,當不難回轉,可假如有人掣肘,就難說的很。”
皇甫甄皺著眉頭道:“為什麼?一個從五品的宣撫使而已,他們也看在眼裡?”
“據高某判斷,一是袁重得罪人太多,二是皇上您的意圖過於急躁,讓有心人看在了眼裡;還有三,袁重現在可是爭奪可汗位置的重要籌碼!”
皇甫甄一拍手,“唉,早知道就不讓他去了。”
高雲卻搖頭道:“玉不琢不成器,這小子需要大風大浪的衝擊琢磨。”
“讓你的朋友去幫幫他行不?”皇甫甄熱切地看著高雲。
高雲無奈地:“皇上!您有些失態了。”
皇甫甄急忙搖搖手,又用手拍拍額頭,轉身往龍案走去,“呃是是是,朕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吧?”
隨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吐到地上。
“嗯,可能是茶喝得有點多”
高雲看著更加失態的皇甫甄,無語地搖了搖頭。
劄刺亦兒部落的大草原中,袁重和梁悅坐在篝火邊,袁重轉動著架子上剝洗好的野兔,離他們不遠處有一條清澈的小河。
野兔烤好了,袁重撕開一半遞給梁悅,她搖手道:“給我一根腿就好,你多吃點補補身子。”
“說的啥話,老子的身體棒著呢,還用補?”
“你有點用力過猛吧。”梁悅嬉笑著說。
“切,再瞎說,老子立刻把你就地正法信不信?”
“信信信,小的不敢了。”
“看你那樣好像有疑問啊,老子”說著話,袁重擼擼袖子站起來,正要過去拉扯梁悅,忽然凝住。
兩人看著波紋起伏的河水,知道有騎兵往這邊來了。
袁重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麵,聽了聽,然後對梁悅道:“沒多少人,你躲起來偷襲,老子送他們回家。”
梁悅起身拿上弓箭,往遠處一叢青草後麵躲過去。
時候不大,十幾騎蒙人出現在河邊,看到袁重後,一邊興奮地嚎叫著,一邊打馬快速衝過來。
袁重抽出長刀,往前迎了幾步,穩穩地站在草地上,眼睛凝視來騎,大腦裡重現著刀光槍影和自己當時的感悟。
打頭的蒙騎見此人呆立當地,呼喝著提馬踏過來,不防人影已逝,隻覺得自己脖子一涼,失去了意識。
呼嘯而過的十多騎,穿過袁重所站立的地方,戰馬依然往前跑去,隻是馬上的騎士,或已跌下馬來,或栽歪在馬背上,任由戰馬帶著他們的屍體遠去。
梁悅從草叢裡出來,臉上帶著不忿,嘴裡嘟囔著:“你留一個也行啊,我都沒機會開張呢。”
袁重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哎,沒收住啊,這刀太溜了!”
梁悅走到篝火邊,拋下弓箭,用力拽下一根野兔腿,邊啃邊道:“我信你個鬼!”
袁重哈哈笑道:“悅兒你學我說話啊,這智商還行,學得挺快嘛。”
說著話,挨個扒拉著掉下馬的蒙人屍體,觀察著中刀的位置。
“這一刀有點偏了,應該是我躲的幅度有點大”
梁悅在一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有點癡了,這成功來得並非幸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