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肉搏讓袁重忘記了時間和空間,滿世界隻剩下身下的柔軟嬌弱。
當他發現房間內還有彆人時,已經過了好半天的時間。
他抬頭愕然盯著角落的身影,全身頓時凝然不動。
身下的左芊芊發覺袁重不動了,也轉頭看向屋角,頓時張大了小嘴。
站在角落的柳雙眉,見兩人都發現了自己,
不好意思地欠欠身子,示意兩人繼續。
又指指地上的臉盆,示意自己進來伺候主人的,隻是儘自己的職責而已。
袁重哪有心思繼續下去,拍片呢?
這個柳雙眉同誌乾這事可不是一次了,總是跟他搗蛋,
袁重牙癢癢,可也無可奈何。
兩人無法進行下去,柳雙眉很殷勤地端過清水,將毛巾打濕,
蹲下身子要給袁重擦洗。
“統領大人,奴家可是您的貼身護衛加奶娘,以後這些活都得奴家來乾。”
袁重無奈地翻坐在地上,任柳雙眉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左芊芊則自己去一旁收拾。
收拾完畢,袁重衝左芊芊點點頭,轉身出了艙門。
柳雙眉緊隨其後。
門外,梁笑笑低著頭,靜靜站在一旁,
袁重走過她身旁時,發現這娘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冷哼了一聲,直接下船走人。
二勇在船下給他牽過馬匹,揮手讓一眾禁軍士兵跟上。
袁重已經是大夏禁軍總統領,按規矩,出行一般都會有二百禁軍士卒隨護左右。
他覺得太過張揚,皇甫甄自己跑出來,也隻帶了二十幾個護衛。
自己一個統領就待二百人?
所以,隨身護衛被他減為二十人。
本來也不用二勇跟著的。
二勇卻堅決地抗命不遵,倔強地跟著他。
已是深夜,馬蹄聲踏破了街上的寧靜。
二十多騎人馬,往城外的禁軍軍營跑去。
京都城門已經關閉,但如何阻得住禁軍總統領的馬隊。
禁軍軍營設在距離京都二十多裡的一處山莊中,一路坦途。
寬闊的馬路是為了禁軍快速反應而修建。
袁重放慢馬速,他被馬匹顛得難受。
今晚喝了好多的酒,到這會還是暈暈乎乎。
馬匹上下顛動,讓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一般。
他擺擺手,讓馬隊停下,自己翻身跳下馬匹,往路旁的莊稼地奔去。
二勇要跟上,卻被柳雙眉攔住。
“統領大人這是要吐,你們待在這,我來。”
說完跟著袁重跑進黑漆漆的莊稼地裡。
月色還算明亮,袁重隨便找了個平坦點的地上,蹲下身子開始狂吐。
柳雙眉這奶娘當的甚是到位,
根本不避刺鼻的氣味和他的嘔吐物。
用胳膊托住袁重幾欲傾倒的身體,儘力讓他吐的舒服點。
袁重雖然醉酒不是一次了,包括前世也嘔吐過無數次。
一般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避開眾人,省的讓人嫌棄。
見柳雙眉如此儘心,甚是感動。
想想這一路走來,這個娘們真的是一心為自己,
雖然年齡較大,但仍無怨無悔地跟隨自己,伺候的十分貼心。
柳雙眉見他吐得差不多了,掏出手絹,替他擦拭嘴角。
月色朦朧中,溫柔且賢惠的樣子,讓袁重不禁將她拉到懷裡。
乘著酒意,又加上剛才被打斷,沒有儘興。
柳雙眉更是沒有一絲抗拒之意,隨著他的拉動,跟他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