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鄙視他。
“你倒是不缺母愛,好多母,愛你呐。”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哼,就會欺負小孩子。”
柳彩雲的認知中,她師父已經是神仙般的人物,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氣度。
這個男子,比自己師父還厲害,但卻和藹的很。
如果不動手,就跟鄰家大哥哥一般,哦,是大弟弟一般。
小六很努力,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
袁重很懶散,每天不是吃就是睡,根本不用功。
柳彩雲就很懷疑,他是如何不用修煉,就能提高到如此高度的?
可自己問他要之前的飛刃,他卻說沒了。
柳彩雲就懷疑,是不是他覺得自己的武器好,私吞了?
沒等她弄明白的,就有人來了。
一個老頭推了輛獨輪車,吱吱呀呀地從黃土路上走過來。
月色下,獨輪車上一邊裝了兩隻箱子,一邊還坐了一個小丫頭。
老頭推著車子來到院子門口,停下不走了。
放下車子,佝僂著腰,衝院子裡喊道:“主家,行行好,能不能借個宿?”
見沒人搭理他,兀自嘟囔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走岔了道。”
袁重就是不說話,彆人也不好開口。
老頭還就賴著不走了,站在院子門前,喋喋不休。
“老漢我年紀大了,腿腳也不靈便,還有個孫女呢,這大晚上的,該去哪裡啊。”
柳彩雲首先抗不住了,轉頭看袁重。
“這麼可憐,就讓他們進來住一晚上吧?五哥。”
袁重也看她,反問道:“行啊,跟你住一屋?”
柳彩雲低下頭去,一個老漢,畢竟是男子,怎麼能跟她住一個屋呢?
小六已經回到屋裡去練功,那個聯絡人也早早就躺下睡了。
老頭見院子裡的人又不說話了,急忙道:“老漢我在院子裡歇一歇就可,可這孫女還小,主家就可憐可憐孩子吧?”
柳彩雲又蠢蠢欲動,隻是看袁重不動聲色,也隻能歎息著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院外的小丫頭。
老頭見還是沒人說話,便將小丫頭抱在懷裡,自己坐到土地上。
不再作聲。
那小丫頭也乖巧,奶聲奶氣地說:“爺爺,丫丫不冷,也不餓。”
柳彩雲聽了,再也忍不住,起身跑過去,開了院子門。
“你們進來休息吧,這裡有東西吃。”
老頭感激地一直說著謝謝,將小女孩放到車上,推進了院子裡。
柳彩雲看到袁重仍然麵無表情地喝著悶酒。
氣呼呼地說道:“讓他倆住我的屋子,我在院子裡待一晚上好了。”
袁重看也沒看她,淡淡道:“難道讓我住院子裡?”
“我可沒這麼說。”
“那你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呢?”
“我隻是”
柳彩雲說不下去了,想了想。
“我,我隻是說讓他們進來住一晚,又能怎麼樣?”
“嗯,也沒啥,就看你抗不抗揍了。”
“你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
“沒有意思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