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嘗試一次他才會後悔。
第二天,當譚文傑從任婷婷床上醒來後,便用千裡傳真聯係了九叔。
水盆搖晃。
譚文傑探頭和九叔“視頻通話”。
當畫麵趨於穩定後,他主動問道:“九叔,怎麼看你臉色不好?”
九叔回答道:“昨天晚上來了幾個鬼差,聽他們嘰裡呱啦說了一陣子,沒休息好。”
“他們說了什麼?”
“好像地府丟了一件法寶,聽說是某個鬼王搶的。”九叔說道,“亂世出妖邪,那些妖魔鬼怪越來越猖狂了。”
“誰說不是呢,太過分了!我強烈譴責這種行為!”譚文傑認同的點頭,又問道:“那個法寶很珍貴嗎?他們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找得到鬼王就搶回來,找不到就算了。”
看來啞巴虧不是第一次吃了,可能也和鬼簿並不是什麼好法寶有關係,才1顆★。
“你找我有事?”九叔說道,“最近任家鎮有些不太平,我等一會兒還要去看水源問題。”
“也沒什麼。”譚文傑說道,“就是想買點紙錢銀票,你幫我燒給幾個鬼差。”
“我等一會兒讓秋生和文才去燒。”九叔也沒當回事,走關係的事他自己沒少做,“你要多少?”
“兩千兩。”
“好。”九叔沒在意,這點小數目讓秋生和文才燒足夠。
“黃金!”
“什麼?”
“我是說要燒兩千兩黃金價值的紙錢銀票。”
“不是兩千兩麵額的紙錢銀票?”
“當然不是。”
九叔忽然反應過來:“是不是你拿走了那個法寶?”
哪有人會莫名其妙給鬼差燒兩千兩黃金價值的紙錢啊,紙錢摞起來能把人埋嘍。
“你不要誹謗我啊,我沒有!”譚文傑強調道,“隻是有幾位鬼差拾金不昧,撿到了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要給他們一些答謝,做好人好事不能讓彆人寒心對不對?”
如果兩千兩黃金能換來法寶,有多少他要多少,可惜隻此一次,如果再來一次地府的那些鬼差再蠢也猜到有問題了。
九叔則完全一副“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表情。
他也沒有揭發譚文傑。
“我會燒的。”
“錢很快送過去。”譚文傑說道。
九叔臉色好了不少,幫譚文傑做事的好處就是他不摳,紅包的厚度讓人非常滿意。
關閉“視頻通話”,譚文傑悄悄摸摸拿出了鬼簿。
鬼簿飛入他的腦袋裡,第一個法寶欄位被填上,開始發揮作用。
集齊‘鬼’屬性的法寶套裝,勉強算是接下來的小目標。
譚文傑低頭看著地麵,短時間內是不能打地府的主意了,不過他能去的世界很多,裡麵有很多地府,法寶套裝湊齊不難。
甚至他還想過給自己手底下的鬼也都湊一套法寶。
朱大腸遵從二叔公生前的命令,沒有大操大辦,一直到頭七這天。
守靈等頭七回魂。
靈堂內燭火搖晃,朱大腸腦袋一點一點,困意襲來。
忽然刮過一陣風。
朱大腸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二叔公穿著壽衣,背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朱大腸。
“二叔公?”
“朱大腸,我死的這段時間你什麼都沒做?”
“我一直為你守靈啊。”朱大腸指著自己的大腿,“跪的都沒感覺了。”
“我吩咐你的事,你還記不記得?”二叔公問道。
“當然記得了,你讓我不要大操大辦,要低調嘛,是不是因為你太低調了,去下麵報道被彆的鬼看不起啊?”
他太了解二叔公了,老頭臭著一張臉,肯定有人折損了他的麵子。
“哼!”二叔公冷哼一聲,“我們茅山曆代前輩都在下麵,誰敢看不起!”
“那你上來做什麼?”
“頭七按規矩要回來一趟,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在下麵和一隻鳥鬨的不愉快,你去請戲班子來唱一出十八羅漢收大鵬。”
他可以低調,但是不能讓彆人惹自己,必須唱一回抓鳥的戲殺一殺對方的威風,而且譚文傑之前砸黃金從鬼差手裡買法寶的操作讓二叔公三觀重塑。
竟然還能這樣玩。
走關係才是修仙的核心,如果沒關係就砸錢拉關係,在這方麵譚文傑比自己這個師父做的更好。
二叔公隻會維持老關係,譚文傑已經學會了開拓新關係,雖然鬼差們都叫他冤大頭,但是一個個都喜歡和他合作。
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在二叔公看來譚文傑買虧了,脫離了生死簿的那一本鬼簿沒有了最重要的生老病死信息,根本不值錢。
不過也正因為不值錢,地府才隻是象征性的找幾隻孤魂野鬼殺一殺便作罷了。
徒弟之有錢,遠超想象啊。
“哦。”朱大腸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了,我走了!”
二叔公化作一陣煙霧消失。
“回來一趟就為了安排我做事。”朱大腸不滿嘟囔,卻發現剛才已經離開的二叔公不知何時又飛回來,站在自己麵前。
“啪!”二叔公揚手一巴掌拍下。
看著朱大腸被抽成陀螺飛起,二叔公滿意的看著自己右手。
“舒服多了!”
“啪!”
朱大腸一屁股坐在火盆裡。
“哎呦!”
他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屁股站起來,眼前已經徹底失去了二叔公的身影。
揉了揉。
“嗯?”
屁股不疼!
原來是陰風吹來的時候,火盆裡的火已經熄滅了,屁股溫溫熱熱,不燙。
不過臉被抽的真疼啊。
心裡嘟囔埋怨著二叔公,朱大腸也不敢耽擱。
找唱白事的戲班子並不難,紙紮鋪生意和此類人接觸最多,很容易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