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威笑著:
“我哪知道,我要是能預判賀瞎子的行動,當初七組副組長就不會是浩哥了。”
就在兩人閒扯時,一台救護車鳴笛從外開進了東門,張兆臻放下車窗探頭看了看,按著耳機問道:
“東門一組,東門一組,什麼情況?”
等了幾秒,耳機裡傳來男人聲:
“西門一組,我下去問了醫生,說是酒店裡有個女顧客在衛生間割腕了,我們要管麼?”
張兆臻按下耳機回複著:
“不用插手,繼續監視,告訴其他人都打起精神,眼睛都給我死死的盯住門口。”
“對了,目標罪犯外出可能會蒙著臉,大家發現可疑人物,立刻報告排查,決不能放走罪犯!”
“是!”
李牧威掐滅煙頭,順著車窗扔了出去:
“老張,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事,你說劉橋他們去國外,不能回不來吧?”
“依照彭老大的風格,他們也肯定是玩命的任務。”
張兆臻看了眼李牧威:
“這些事咱們管不了,隻能服從命令,前天的飯局,浩哥都眼神冰冷的看著咱們,我看啊,彭老大和天合之間早晚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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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時間很快,我們就要跟浩哥為敵了。”
另一邊,單雙賭場。
蔣鶴罵罵咧咧的從賭桌走到了前台抱怨著:
“草,我就不適合玩這玩意,剛才你給我拿的五萬,不到十分鐘就輸沒了。”
劉雙笑著:
“沒事的蔣哥,該玩玩,我再給你拿幾萬籌碼,你玩的儘興就行。”
“拉倒吧。”
蔣鶴擺擺手推辭著:
“我不好賭,坐不住。”
“雙哥啊,你找我來不可能看著我來耍錢的,啥事你就跟我直說吧,咱們都這麼熟了。”
劉雙招呼蔣鶴走進吧台,神秘兮兮的說著:
“蔣哥,是這樣,我們天合煤礦這兩天出了事故,死了五個,估計是背後使壞,礦務和安監部門都快壓不住了,上麵正查呢。”
“我天哥受傷住院,一聽說煤礦出事也上火,焦頭爛額的。”
“我尋思作為弟弟,得幫大哥消除萬難,可我就認識你這麼一個大人物了。”
“蔣哥,你看這件事你能不能搭把手,市局正查呢,動用下你姐夫唄?”
劉雙臉上笑著,心裡卻沒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借助煤礦的由頭,套路成蔣鶴。
蔣鶴聽完,皺著眉頭沉默一會:
“兄弟啊,按理說你遇到事,跟我開口了我不能不幫,但總麻煩我姐夫,我也不太好意思。”
“哎呀,蔣哥,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我肯定也給你長臉,到時候你搭個橋,約你姐夫出來,我一定把你麵子捧到位。”
蔣鶴歎口氣:
“行吧兄弟,我跟我姐夫說說,他幫不幫我可不知道哈。”
劉雙得逞一笑:
“沒事蔣哥,不管事成不成,都求了你姐夫,該感謝的我不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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