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巴喬嘿嘿一笑:
“天哥,你今天彆喝了,這段時間你一天都不吃啥東西,喝酒身體受不了,拿飲料代替一下吧。”
我點頭笑著:
“行啊,沒白帶你小子玩,挺細心。”
我倒上了橙汁,舉起酒杯看著他們正色道:
“兄弟們,我也沒啥說的,以後好好努力辦案,獎金不會少,有我一口肉,就有你們的,乾了!”
我說完,和眾人仰頭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我剛坐下,包房敲門聲響起,我以為是開始上菜,結果是吳澤一手拿著白酒瓶,一手拿著杯子笑著走了進來。
吳澤來到湊到我麵前,我也沒起身,而他賠笑著:
“夏天啊,今天犬子的酒樓試營業,您這就帶著哥幾個來給捧場了,真給麵子。”
我冷笑著:
“我給你麵子,有人不給我麵子啊。”
吳澤趕緊自顧自的倒上滿杯酒,衝著我笑著:
“事情我都知道了,剛才我兒子跟我簡單提了,我也教訓了他。”
“這夏副所來給我們捧場,他不僅沒招待好,還敢讓您去敬酒,這太過分了。”
“望您彆跟他計較,一杯酒,代我兒子給夏副所賠罪了。”
我沒出聲,而秦巴喬開口道:
“領導,糾正一下,今天我們夏副所已經正式轉正了。”
吳澤一愣,接著恍然哈哈大笑:
“哎呀,那今兒個真是雙喜臨門了,我兒子酒樓開業,夏所升遷!”
見我還沉著臉,吳澤咽了咽口水,轉頭看著眾人尷尬說著:
“來,咱們一起敬夏所一杯,對他表示祝賀,我就搞個特殊,喝三杯聊表心意!”
吳澤說完連續喝了三杯,見他三杯白酒下肚,我這才臉色緩和的淡笑著:
“領導,您太客氣了,論做人和您對比,我真是自愧不如。”
吳澤哈哈笑著:
“夏所,隔壁包房我幾個朋友也都在,您跟我一起過去,咱們認識認識,人多也熱鬨?”
我看了看吳澤,這當爹的和兒子說話的水平就是不一樣,而我現在要是和他去包房,那跟和吳迪去敬酒,就是兩碼事了。
所以說,跟這些仕途的人打交道太累,說話都是說一半藏一半,我真好奇,彭權是怎麼在這種環境磨練出來的。
我抬手拍了拍吳澤手臂婉拒道:
“領導,您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我今天是單位聚餐,扔了兄弟們不合適,過去也打擾您和朋友的雅興。”
“日後吧,領導的朋友肯定不少,一起玩的機會有的是。”
“那好,那我也不打擾了,先去招呼客人。”
吳澤出去後,朱競展說著:
“天哥,這個領導是哪個部門的,真的太圓滑了。”
我笑著:
“他應該能查你舅舅!”
此刻隔壁包房內,吳澤像是被懲罰的小孩似的,站在窗邊低著頭。
而吳澤絲毫不顧忌其他人在場,直接嗬斥道:
“吳迪,想不明白錯在哪兒,你就一直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