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老家發生的事情,讓趙山海心裡憋著一股怨氣。
母親剛剛去世,墳就被老孫家那對畜生兄弟鏟了,誰能咽下這口氣?
他現在是可以報仇,但隻會是小打小鬨,不能讓老孫家傷筋動骨。
他想要的報仇,是把老孫家連根拔起,讓他們百倍千倍的奉還。
所以,這次他忍了。
這邊的吳熙寧還以為趙山海想起了曾經跟他媽那些往事太過傷心,她知道趙山海所有事都藏在心裡,就算是再傷心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哭出來。
吳熙寧沒有安慰趙山海,隻是說道:“媽,雖然我沒見過您,卻早已經把您當做我的婆婆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給您燒紙,以後都會陪著山海給您燒紙。”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山海,絕對不會讓您擔心,以後有時間了,我陪山海回去看您。”吳熙寧紅著眼睛繼續說道。
這時候趙山海已經燒完紙了,女朋友所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他很清楚女朋友是心疼自己,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但後麵的話卻讓他有些不舒服,因為有些事情吳熙寧並不知道。
趙山海徑直起身說道:“我媽從來不會擔心我,他隻會擔心我哥。”
說這句話趙山海就率先往回走了,留下後麵一頭霧水的吳熙寧。
她自然不會明白趙山海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隔天清晨。
趙山河順著城牆跑完步,回來的時候在樓下瞅見有位大爺捂著胸口蹲在地上起不來,周圍也沒人敢去扶他。
這年頭,世風日下,大多數人都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碰瓷的不是少數。
趙山河想著碰瓷也不會跑到小區裡,再者觀察了幾秒確實發現大爺臉色不太好,這才走過去詢問怎麼回事。
“大爺,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趙山河扶著大爺問道。
大爺看起來有七十多的樣子,頭發花白滿臉皺紋,臉上布滿了老年斑。
不過腿腳應該還算方便,不然也不會大清早跑出來遛彎。
這會大爺雙腿扶著膝蓋,叉著腰眯著眼睛盯著趙山河,那眼神多少有些可怕。
趙山河以為大爺有些嚴重,連話都說不了,猶豫片刻道:“大爺,用不用給您叫救護車?”
誰知道大爺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不用,你背我回去休息,我在前麵那棟樓。”
原來是一棟樓啊。
趙山河沒多想什麼,以為大爺確實不舒服,直接蹲下背起大爺就往回走。
大爺住在一樓,趙山河倒也不用爬樓梯,沒多久就到了大爺家。
大爺讓趙山河敲門,很快就有位穿著樸素看著像是保姆的中年婦女開門了。
中年婦女瞅見大爺被趙山河背著,嚇了跳道:“周老,您這是怎麼了?”
叫周老的大爺不耐煩的說道:“我沒事,你把藥給我拿出來。”
趙山河跟著保姆進去,小心翼翼的把大爺放在沙發上,誰知道大爺都沒留趙山河喝口水,就直接送客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大爺連聲謝謝都沒有,趙山河心裡有些不舒服,卻沒多想什麼,悻悻笑道:“大爺,那您吃藥休息,我就先走了。”
說完趙山河就起身離開了,老爺子卻盯著趙山河的背影若有所思。
保姆回來瞅見趙山河已經離開了,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這位周老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臭,連他那些兒女都懶得回來看他。
當然,這位老爺子也不是一般的簡單,能走進這個家門的,就沒有普通人。
回到家裡,趙山河看了會書,就給自己開始做午飯。
這段時間他都是自己做飯吃,因為從上小學開始他就會做飯了,後來又在鎮上那些飯店待過。
做不了什麼山珍海味,但家常便飯是手拿把掐。
吃過飯休息了會,趙山河就酒吧上班了。
這次他到店裡的時候,韓哥已經回來了。
韓哥今年四十有五,趙山河一直覺得韓哥這成熟穩重的中年大叔氣質,完全可以去當演員了,肯定能迷倒一群少女和少婦。
要顏值有顏值,要氣質有氣質,要品位有品位,要錢那肯定是有錢的,因為趙山河看見韓哥開著輛奔馳gle。
趙山河進門以後正準備給韓先敬打招呼,韓先敬就揮手道:“三河,你過來。”
趙山河緩緩走過去道:“韓哥,您來了。”
韓先敬示意趙山河坐下,隨後笑嗬嗬的拿出一個紅包說道:“三河,昨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剛才也看過店裡的監控,你身手不錯,做事也有分寸,這是給你的獎金,沒多少也就三千塊,你彆嫌少。”
趙山河委婉拒絕道:“韓哥,我能在浮生酒吧工作,那都是您給的機會,不然我可能現在連工作還沒找到,這錢我是真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