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著一手中投的。
在昨天和代代木的決賽之中,他的中投可是讓代代木很難受。
剛才也命中了一個兩分。
但此時看到王毅撲過來,他稍稍有點慌。
事實上像他這種打了很多場比賽的業餘球員,遇到有人過來防守的時候,他一般是不慌的,而且很從容。
尤其是這胖子,如果有人撲過來封蓋他,他能夠輕鬆用自己的腳步躲過對手。
甚至他巴不得對手撲過來防他。
然而王毅撲過來時,宛如一隻巨鷹一般,幾乎罩住了他所有的出手角度。
光是從氣勢上那胖子就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雞。
哪怕再胖,頂多也隻是一隻小肥雞。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老鷹抓走。
雖說他依然憑借自己的轉身,躲過了王毅的撲擊,但是他轉身的動作就有些僵硬。
在出手的時候又生怕王毅從後麵撲過來封蓋,所以多加了一點動作,但是就這麼加一個動作,導致他出手時的腰腹力量不夠,腳底下力量也不夠,手型也變了,最終沒能命中。
然而雖然沒能命中,但就在此時裁判的哨聲響起。
“王毅打手犯規。胖子罰兩次。”
事實上這個球王毅伸手封蓋時,看起來和胖子的手距離很近,但是並沒有打到他。
以他剛才封蓋過去的力量,真打上的話,胖子現在還能站著嗎?
但是很顯然,今天這裁判就是代代木的幫凶。
而且此時裁判正以一種略帶嘲諷的目光看著王毅。
我就是吹黑哨了,你能怎麼樣?
王毅低頭看著的裁判,用英語問道:“你是職業裁判?”
那裁判顯然是懂英語的。
用一種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著王毅:“是又怎麼樣?”
王毅笑著問道:“聽說在你們國家職業裁判的工資很高?”
那裁判冷笑一聲:“是又怎麼樣?”
王毅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再去理會那裁判。
裁判嘴裡則發出一聲:“切。”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