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奇一聽楊軍要把這個案子移交軋鋼廠保衛科,頓時不樂意了。
“楊廠長,恕我不能把案子移交給你,這事是在我的轄區發生的,本應屬於我們派所管。”劉振奇道。
“可當事人是我們軋鋼廠的人。”
楊軍見他不同意,隻能耍無賴。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劉振奇偏向那個受害者一家,恐怕賠償醫藥費並不能解決問題,看樣子他還想讓王二娃和尚鐵龍蹲幾天籬笆。
他這麼做,楊軍肯定不樂意啊。
“劉所,我能不能借用一下電話。”
劉振奇愣了一下,最後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用吧。”
他心裡清楚,楊軍這是搬救兵了。
但是他又不能不借。
即使不借,楊軍從這裡出去後也能打電話。
還不如大方一點,正好瞧瞧楊軍能搬來什麼樣的救兵。
楊軍也不避諱,直接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喂,趙伯伯……”
趙伯伯是專門負責安這一塊的,這件事正好歸他管。
楊軍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然後就把電話給了劉振奇。
劉振奇接過電話後,不停地點頭稱是。
掛斷電話後,劉振奇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放人。”
楊軍瞥了他一眼,對這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氣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什麼還要敬著你。
隨後,楊軍跟著派所的人來到羈押室。
楊軍老遠就看見王二娃和尚鐵龍兩人擠在一起取暖。
他們不停地跺腳,兩手互搓取暖。
“你們連個爐子都不給?”楊軍問道。
那個領他來的年輕小夥子一聽,頓時撇撇嘴道,
“就他們這號的人,我是不是還得給他們抱床棉被啊?”
楊軍頓時被噎的無語。
人家說得沒錯,對於犯錯的人哪有那麼好的待遇。
聽到有人說話聲,王二娃他們兩個一抬頭就發現楊軍來了。
“老楊,你狗日的,怎麼這時候才來?”
楊軍站在柵欄外麵,雙臂環抱,一副看熱鬨的樣子,揶揄道,
“我看你這貨精神頭不錯啊,要不要在裡麵再蹲兩天啊?”
“彆,這種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
王二娃見派所的人開門,笑嘻嘻的問道,
“老楊,你是不是帶我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