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各有誌,回頭我寫一封舉薦信,現在不聊這個事了,咱們大家喝酒~”
“對對對,來,喝酒!”趙策英把酒杯端了起來。
順帶著還開玩笑道:“今天咱們可沾托仲懷的光了,咱們現在喝的,這可都是我父親書房裡的好酒,平常他那是寶貝的不得了~”
“伯欽,為父哪有你說的這麼吝嗇!”
“姐夫,就彆狡辯了,伯欽剛剛說的對,這等好酒平常我們想喝一杯都難,今天也就是仲懷過來,才得以能夠開懷暢飲,這區區五壇可不夠!”
“好好好,今天就放開了喝~”
幾人一杯酒接一杯酒的下肚,趙宗全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好像這袁文紹和白燁是老相識一般,這倆人一點生疏感都沒有……
下午都喝的差不多了,沈從興等人也都各回各家,爛醉如泥的顧廷燁,也被趙府下人扶去客房休息。
而隻是臉頰微紅的袁文紹,則並沒有回家,而是坐在趙府堂廳的太師椅上品茶。
趙宗全平常喜歡種地,但還真讓他搞出點門道來,每年都會收獲不少糧食,自家也吃不了那麼多,然後閒著沒事乾就釀酒,一來二去酒量比其他人都好。
年輕的兒子趙策英都喝多了,他就一點事都沒有,這不從妻子沈氏手裡接過茶杯後,還隨口問了一句。
“仲宣,你和仲懷,是早就已經認識了嗎?”
“叔父還真是目光如炬,和他認識可有年頭了,稱得上算是發小吧,仲懷在汴京出了些事情風評不太好,再加上被繼母和兄長算計,因此才不得已用了白燁這個化名~”
袁文紹也沒遮遮掩掩,把自己能說的全講了,這事又也不是什麼驚天大秘密,老趙早晚得知道。(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