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時代,十連保底正文卷第六百五十七章來,給你看個好康的啪的一聲,盒子蓋上了。
讀心帽閉上嘴,一切陷入了安靜。
騎士長盯著那木匣,欲言又止,欲止又言:“這……”
“它作為奇物本來就是奇行物種,加上經曆了幾個世紀的磨損,腦子不正常,早已是奇葩了。”柯蒂莉亞坐回椅子上:“不過它的準確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百年來隻出現過一次誤判,是可以信賴的。”
“出現過一次?”
“嗯,但是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才導致的誤判,因而讀心帽的弱點也至今無人知曉。”柯蒂莉亞抬起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現在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麼,諸位?”
樞機卿忽然哈哈大笑,老人坦然入座,喊道:“現在你也可以放心了吧,騎士長,這位是貨真價實的聖女本人。”
騎士長致禮:“之前多有冒犯。”
“沒關係。”柯蒂莉亞端起茶杯:“我並不會覺得委屈……隻要你們彆立刻說什麼‘請聖女殿下歸位’就好,我可不想淪為爛大街都市劇情裡的主人公。”
一杯紅茶杯遞到了樞機卿跟前,紅衣大主教攏起袖子問:“三年了,孩子,你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變化,卻像是經曆了許多。”
“嗯……”柯蒂莉亞放下茶杯,直白的說:“安德烈死了,他的死亡,教會了我許多。”
樞機卿說:“孩子,節哀吧,為了守護你,安德烈想來會認為自己死得其所。”
柯蒂莉亞並未覺得這句話哪裡諷刺了,即便安德烈最後做錯了,也不代表他過去的所有奉獻都是虛假。
她點點頭,沒有壞了安德烈的身後名,而是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
“雖然我很想和瓦爾塔亞卿敘敘舊,但你們是受到巴赫大公邀請而來,是不是他本人不到場不太合適?”
樞機卿點點頭,說道:“是該邀請巴赫大公也出麵。”
“那我們換個場地吧?”柯蒂莉亞起身說:“庭院的陽光太刺眼了。”
回到了客廳內,一行人圍繞著桌案坐下。
巴赫大公有些汗流浹背。
女兒是真的,他本該高興。
可自己偷偷通知神聖教會的行為,必然會後續帶來麻煩。
所以他選擇一言不發,從頭至尾都沉默。
而柯蒂莉亞則是開始慢慢說起自己在扶桑所經曆的一切。
除了有關於亞森羅賓的密室內發生的事稍作隱瞞外,其他能說的都說了。
“這麼說,你是和吹笛人交手後,一直沉睡了三年時間?”樞機卿再度確認。
“是的。”柯蒂莉亞頷首:“這也是我的樣貌幾乎沒什麼變化的原因,在冰封的睡眠中,我的身體機能是靜止的。”
“孩子,辛苦你了。”
“談不上,是我自找的。”柯蒂莉亞豁達道:“其實三年對我來說,隻是睡了一覺,要說哪裡可惜,或許是沒能去大夏走一趟便匆匆折返了回來。”
她的解釋很清楚,幾乎沒有任何漏洞,也完美填補了三年的時間空白的原因。
至於證據……
直接把四葉叫出來就行了,她實際上也一直都在,此時就坐在白榆的手掌心裡,聽到該自己出場後,直接原地轉了一圈,來了一場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的表演。
倘若不是永生花葉在白榆手裡,或許其他幾人已經忍不住要接過來看一眼。
關於柯蒂莉亞的謎題大多解開,自然在繞了一圈後,好奇或疑惑的目光會落在白榆的身上。
柯蒂莉亞的講述裡有太多主觀成分。
而為了掩蓋一些省略帶來的不合理,她隻能把不合理的地方丟到白榆的身上。
與之就變成了十句話裡總有四五句提到白榆。
大夏人也沒好打斷她的敘述,隻是表情越發微妙。
他雖然是救了柯蒂莉亞,但什麼時候到了山盟海誓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