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大小姐你最大行了吧。”李耀祖嬉皮笑臉道。
喬成蹊想到自己的親表妹韓玉笙,打個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來。
聞媛媛對韓玉笙的教育抓的很緊,倒不是想讓她跟葉佳佳和喬大丫比,隻是每個孩子的自覺性和定性不一樣。
小時候家長不盯緊一點,長大了過的不好就會怨父母為什麼不對她嚴一點。
聞媛媛隻有一個女兒,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給韓玉笙,韓玉笙還有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每年的分紅十分可觀。
這輩子是不會缺錢,隻不過聞媛媛還是希望女兒不比彆人差,上的興趣班輔導班比較多。
因此,韓玉笙很少單獨出來玩。
“媽媽,表哥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去吃火鍋?”
韓玉笙基本上是聞媛媛一手帶大的,母女倆關係好,既是母女又像朋友。
“都有哪些人?”聞媛媛問了一嘴。
“表哥,大丫姐,朵朵姐,蘇屹哥和耀祖哥。”韓玉笙乖乖回答。
聞媛媛點頭:“去吧,媽送你去。”
下午三人和喬大丫一起去蘇屹定的火鍋店。
大廳內,蘇屹和韓玉笙已經到了,菜和蘸水都送了上來,看到四人向他們招手:“這兒。”
“表叔。”李耀祖比喬成蹊和喬大丫喊的還大聲。
蘇屹從小就立下子承父業的宏願,三年級開始假期就跟著蘇銘學習。
法學要背的知識太多,還要兼顧自己的學業,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看的書多視力不好,是幾人中唯一戴眼鏡的。
他比喬成蹊大一歲,輩分大。
李耀祖小時候仗著自己比喬成蹊大三歲,看他小不懂事想占他便宜,忽悠喬成蹊喊他叔,結果被喬成蹊算計了跟他一起喊蘇屹表叔。
喊了蘇屹十來年的表叔,加上蘇屹少年老成不愛玩,他都快忘記蘇屹比他小。
幾人打了招呼,蘇屹把菜單遞給李虹:“看看加點什麼菜?”
都是熟人,李虹也不扭捏,看看架子上的菜,加了兩道自己喜歡的,又遞給其他人。
李耀祖捏著菜單瞥眼李虹,意味深長的說:“最近太費腦,得點份豬腦花補補。”
李虹嘲笑他:“當心補成豬腦子。”
李耀祖不是能吃虧的性子,立即反唇相譏:“豬腦子也比沒腦子強啊,你要不要來一份,順道補一補,這家的麻辣豬腦花味道真不錯。”
李虹一臉嫌棄:“不要。”
喬大丫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忍笑忍的辛苦。
李虹還不知道,她在大家心裡就是豬腦子。
韓玉笙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鬥嘴:“耀祖哥給我也點一份。”
“還是笙笙懂欣賞。”
喬成蹊不動聲色的碰碰蘇屹,睇眼李虹,對蘇屹努努嘴。
這頓火鍋明麵上是蘇屹請客,實際上由葉四月買單,目的就是讓蘇屹再給李虹上一課。
為人父母不容易,為了這個女兒,葉四月是絞儘腦汁。
蘇屹收到,笑了下說道:“這幾天我爸忙的腳打後腦勺,我跟在他身邊學習也是忙的夠嗆,一直沒忙得跟你們聚一聚。”
喬大丫問道:“姑爺爺忙哪方麵的案子?”
李虹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兩眼放光的看著蘇屹,準備聽故事。
案子當然不能拿出來說,不過,可以借鑒一下教材上的案例。
蘇屹不緊不慢的說:“一個離婚官司,我爸當事人的丈夫是靠她父母的關係把公司做大做強,前陣子我當事人發現她丈夫早在多年前就轉移財產,並且,跟她結婚前就跟前女友有了孩子。
公司即將上市,最大的股東若是離婚的話,會影響公司控股權的穩定性、公司形象、實際控製人變動以及股權減持和信息披露,對公司上市有一定的影響。
但我爸的這位當事人堅持跟她丈夫離婚,哪怕是對她的利益會造成重大損失也在所不惜。
要調取多年前的證據,工作量很大。”
蘇屹並沒有詳細多說,膠多不黏話多不甜,有些事點到為止即可。
關鍵還是得自己長腦子多想想。
喬大丫點點頭道:“四嬸跟我說鳳凰男、媽寶男、花心男、有暴力傾向、自私自利沒責任心的男人都不能要。”
李虹的臉色變了幾變。
中午張昊宇打電話給她就是想辦個公司,她沒有細問具體是辦什麼公司,張昊宇的意思是執照比較難辦,想讓她爸給他找找關係。
先有李耀祖被戴綠帽,現在又聽到這些話......
李虹實在不願意把談了幾年初戀情人想的太不堪。
聯想起張昊宇最近這一年多的反常,李虹心裡翻江倒海。
眾人哪知道蘇屹歪打正著,編的故事竟然瞎貓碰到死耗子。
李虹心裡像紮了根刺,如同嚼蠟食之無味。
看李虹心不在焉的戳著碗裡的菜,大家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全都裝聾作啞,吃的更開心了,天南海北的瞎扯。
李耀祖還點了兩瓶啤酒,不給未成年和女士喝,一個人喝的彆提有多開心。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總之,李虹失戀他就是高興。
韓玉笙難得跟表哥表姐們湊到一塊兒吃飯,心情好吃什麼都香。
散夥回到四合院,李虹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連續撥了張昊宇幾遍電話才接通。
李虹聽到嘈雜的聲音,問道:“你在哪兒呢?怎麼這麼吵?”
對麵的張昊宇扯著嗓門喊:“朋友過生日請客唱歌,朵朵,晚點再跟你說。”
張昊宇把電話一扔,攬著新交的靚妹喝交杯酒。
李虹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心裡越發不得勁兒。
沒心情背書,躺在床上發呆,等著張昊宇的電話。
最近睡眠不足,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屋裡有空調,溫度適宜,隻不過大冬天的沒蓋被子睡著了還是很冷。
李虹半夜凍醒,不停的打噴嚏,頭暈眼花的爬起來掀開棉被,哆哆嗦嗦睡進被窩裡。
腦子暈暈乎乎,難為她還能想到睡前在等張昊宇的電話,按亮電話,淩晨四點半,沒有未接電話。
李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感覺又被張昊宇輕視。
氣呼呼的撥通張昊宇的電話。
一連撥了三遍才有人接。
“誰?”是個睡的迷迷糊糊的女聲。
李虹如遭雷劈,倏地從床上坐起來,認真看了眼的屏幕上的愛稱,是張昊宇的號碼沒錯。
大半夜的為什麼是個女人替他接電話。
“說話,不說我掛了。”女人不耐的說了句。
電視電影小說沒少看,李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