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老棒子,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你不早說。wv)”葉少軒在心裡將秋道子狠狠的罵了一頓。
然後攜著四象神印大步向女鬼走去,來啊,互相傷害啊!
女鬼見狀不妙,轉身欲逃,但一切都晚了,四象神印不帶任何感彩的壓下,她在這開漠遺跡僅有的執念都飛灰湮滅。
“完事。”
葉少軒將四象神印收回道宮之中,接著也將天籟佛翼收了起來,一襲白衣,落回秋道子和原川身邊。
“此地不宜久留。”
秋道子扔下這麼一句話便帶頭向空間深處走去。
這片空間充斥著黑暗的混沌,越往裡走死氣越重,突然一個閃亮的東西從劃破黑暗,然後轟然落到了地麵上,大地為之震抖,屍氣連天,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沉寂了下來。
“什麼鬼?”
葉少軒等人一步步向著那個閃閃發光的東西走去,發光體周圍十裡之內都結起了冰霜,寒氣淩人,似乎把周圍的死氣都給凝固了一般,越靠近,空間上邊便飄落下大片雪花,將周圍給染成了白色,與這方空間的黑色基調格格不入。
空氣中吹著凜冽的寒風,夾雜著一聲聲宛如從地獄中傳出來的咆哮一般,站著十分詭異,秋道子和原川艱難的走著,一般人遇到這鬼一樣的寒風,非得被撕碎不可。
走近後才發現這個閃閃發光的東西竟是一個大雪球,由綿綿的雪花堆積而成。葉少軒在大雪球麵前就是極其渺小的那一個,望著大雪球不禁悵然起來。
“這裡麵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秋道子卻是像見到什麼寶貝一樣,望著大雪球雙眼一直冒著金光,嘻嘻笑道“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天道兩極,陽由陰而生,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個雪球乃是開漠遺跡裡麵鎮壓這無邊死氣的存在,相當於一件至聖靈器。”
秋道子盯著這個大雪球簡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不不不,其中一片雪花就能驅散死氣,這麼大一個雪球,起碼可是一件帝器,再怎麼不濟應該也是一件半帝靈器。”
帝器對葉少軒來講又是一個新的範疇,不過管他呢,反正聽上去就是很牛逼的樣子。
見秋道子把這個大雪球說的這麼玄乎其玄,葉少軒開始按捺不住了,笑道“可以,這個雪球從此刻開始就姓葉了。”
“什麼就姓葉了,小子,你不知道什麼叫見者有份嗎?”看葉少軒這個架勢,秋道子當時就不服了。
“哦。”
葉少軒嘟囔一聲,接著道“好吧,見者有份。”
說著,葉少軒伸出食指,往雪球上一劃,摳出那麼一小坨雪花,遞到秋道子麵前,無辜的說道“喏,你的見者有份,拿去,不用謝。”
秋道子看著那麼可憐的不行的一小坨雪花,在寒風中淩亂,心中更是千萬頭草泥馬走過。
“幾個意思,連老丈人你都要欺負,你小子的良心呢,那條吃你良心的狗呢?”秋道子憤懣道。
“哎,此言差矣,天下一家親,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在這開漠遺跡死氣決絕的地方,那種正義人士,一身肝膽正氣的人便不怕死襲身,在我看來,秋道子前輩您就是天下無雙的正義人士,這一小撮雪花給你護身簡直綽綽有餘。”葉少軒義正言辭的笑道。
的確,正邪自古對立,越是正氣凜然就不怕這開漠遺跡裡的死氣。
“不,我菜,我最菜,老夫行走江湖耍的就是一個陰險,這個雪球和我八字相合,交付給我是在合適不過了。”秋道子辯駁道。
“哦,是嗎?可我在前輩你口中可是無惡不作的采花聖手,或許我更需要這個雪球吧。”葉少軒笑道。
“不不不,之前那是口誤,葉公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你才是最正義凜然的那個,老夫和你比簡直就是差遠了。”
聽到秋道子的誇讚,葉少軒理了理衣服,大方的道“等了這麼久,前輩終於說出了實話,這等形容真的太符合我,這個雪球你就拿去吧,不客氣。”
其實葉少軒對著雪球也不是那麼勢在必得,修煉出帝心的他行走在這充滿死氣的開漠遺跡裡一點障礙都沒有,更何況這個雪球這麼大,硬塞進道宮的話多占位置啊,葉少軒可得把道宮裡的位置騰出來待會裝更好的寶貝。
看到葉少軒將雪球讓給了自己,秋道子喜出望外,看那雪球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之前的眼神是像看一個絕美的女子,一個勁的口水直流,現在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寶貝兒子,生怕磕壞碰壞什麼的。
很好,現在問題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雪球,秋道子要怎樣帶走呢?
秋道子以最快的速度飛繞雪球一圈,發現這特麼比離月的城主府還大。把雪球塞進身體裡,想象著就是將一個城主府般大的房子塞進身體裡,真刺激。
“老棒子,要不這樣,你可以選擇把他背背上。”葉少軒笑道。
麵對葉少軒無情的嘲諷,秋道子老臉一紅,開始講道宮裡的東西清出來,“老夫就不信了,一個至聖的道宮還不能裝不下這個破雪球。”
葉少軒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秋道子默默的裝逼,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雜亂,穿透過寒風,顯然不僅隻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