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險惡不假,誰能拒絕中土天命的加持呢?
陸鳴淵聽完解釋,神情平淡,對於臣子口中的什麼天命氣運,並沒有那麼在乎。
更不會窮兵黷武的立即去搶奪。
眼下大炎國內,剛剛經曆了與聖冥魔國的大戰,城建告廢了很多,軍隊也頗為疲憊,財政緊張,百廢俱興,都等著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他才剛剛登基,人心未定,眼下並不是動武的好時機。
還需要默默發育一番。
接下來,他隻要做好他自己就行。
原本登基大典是一件安定人心的事情,可天道神蓮的出現,反倒是讓這場大典起了反作用。
好好的大典,眼下看誰都覺得是各懷鬼胎。
永安帝一死,如今的朝堂,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凝聚力,仿佛一盤散沙。
眼下生出這檔子事情,讓部分大臣,生出了“大炎能不能撐過百年”這樣的念頭。
不過陸鳴淵已經打算重組內閣,重新招攬能人賢士。
這確實是一件無奈的事情,畢竟他也無法左右天命氣運的選擇。
祭拜祖宗,曆代帝王之後,繁瑣的儀式終於結束。
陸鳴淵已經將心中第一個政令宣布出去:
“朕決議,將齊行硯的諡號,更名為第一等‘文正’,爾等,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聞言,麵麵相覷。
這對父子,還是真是對著乾。
永安帝前腳才決定撤銷齊行硯的一等諡號,後腳,新帝就恢複了此榮譽。
不過卻沒有人敢出來抗議的。
誰敢在登基大典的儀式上,跟新任天子叫板?
那不是找死嗎?
這可是不久前才將永安帝弑殺的狠人。
“臣無異議。”
一時間,群臣稱是,未有敢忤逆者。
陸鳴淵見此,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第二件事,朕欲重組內閣,具體人選,由朕親自挑選。除此之外,三年一次的朝廷考績,改為一年一次,望諸公悉之。”
這個消息的發布,讓不少身負閒職的大臣暗暗叫苦。
新帝這是想剔除朝野之中,吃閒飯的家夥啊。
“對於鎮北王和冠軍侯,陛下,如何處置?”
“近來聖冥仍在大炎邊境徘徊,看來已經駐軍於長城內外,多處長城失陷,尚未討回,恐怕難善。”
大殿之下,群臣中有人上前一步,拱手詢問。
陸鳴淵隻是輕輕擺手,不假思索道:“鎮北王繼續鎮守北疆,冠軍侯在西北之地,擔任監軍,實在屈才,朕打算交付禁軍,給他打理。”
“至於魔國,需徐徐圖之,不可著急,等秋收之後,再做計議。”
這個消息,無疑又是讓朝堂炸開了鍋。
新帝對於大炎兩位爵位最高者的態度,居然如此寬容?
按理說,在登基之後,不應該將軍權控製在自己手中嗎?
不過有人仔細想想新帝與冠軍侯、鎮北王三者的關係,就釋然了。
冠軍侯乃是國丈,鎮北王那邊的名分則比較敏感,但也算半個嶽丈。
這位新聖上,無疑極為信任兩人,胸懷比他們想象的要高,顯然打算重用兩人。
新帝繼位,鎮北王和冠軍侯在大炎的地位,無疑能更進一步。
“肅靜。”
陸鳴淵掃視群臣一眼,開始宣布自己內閣的成員。
也差不多把自己在東宮府的班子,調到朝堂上了。
下朝之後。
陸鳴淵來到皇宮深處的一座僻靜小院,輕車熟路的推開冷宮的門。
陸鳴淵朝著守門的禁軍,詢問道:“近來,趙王妃的情況如何?”
禁軍恭敬的低下頭,行了軍禮道:“王妃有過交代,如果聖上來找她,可直接入內。”
自從入主東宮之後。
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來後宮了。
但願她沒事,不要熬出什麼心病。
陸鳴淵心裡嘀咕著,攏了攏衣袖,就進了典雅精致的小院。
隻見小院客廳的蒲團上,盤坐一位貌美如仙的紅裙成熟女子。
頭上雲鶴玉釵閃閃發亮,一襲烈紅色的百葉褶皺裙在豐滿臀部的積壓下,頗為緊繃,單薄朱唇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如玉。
陸鳴淵愣了一下,被身上這股絕美不可萬物的氣質給深深吸引住了。
不過很快,「琉璃心」就讓他恢複了平靜。
這麼久過去,趙王妃楊映嬋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了讓人憐惜不已。
“你終於來了。”
楊映嬋紅唇輕啟,聲音透著熟女獨有的清冽嫵媚。
明明十分正經,可陸鳴淵聽了之後,心底莫名癢癢。
她實在太誘人了。
“朕我.”
陸鳴淵想了想措辭,甚至打算換個稱呼。
“我明白。”
還沒說完,就被楊映嬋所打斷。
那一對瑩瑩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陸鳴淵歎息一聲:“來之前,我有洗過澡。”
他這次來,除了探望楊映嬋的情況,其實也有將她從冷宮送出去的想法,畢竟自己現在就是大炎的帝王,想恢複楊映嬋的自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聞言,楊映嬋俏臉一紅。
顯然知道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嗎。”
“現在,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心願。”
陸鳴淵盯著她漂亮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楊映嬋盯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愣了好久。
忽然撲入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這是她追求了一輩子,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現在,陸鳴淵替她做到了。
(本章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