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半時間回現實世界!”
或許是法天術存在一定的特殊性,又或是張學舟此時狀態太佳。
屢屢不曾牽引的天人合一狀態再次被他牽引而下。
以往的天人合一融入過騰雲術,導致張學舟在特定時刻具備超出尋常的飛縱水準,而此時的他則是結合了法天術。
他甚至覺察到了法天術與肉身術存在樞紐關聯。
這種關聯通過天人合一有了融入與接洽。
“需要賭一把!”
張學舟從來沒有過這般天才修行的時間,他也沒有過這般腦袋靈光的時刻,他甚至還牽引了天人合一的狀態。
處於水域的主場中,他確實占儘了得天獨厚的優勢。
鎖陽對九成九的人而言是大患,帶來的後患遠較之益處要多,但這或許是他難得的機緣。
這份機緣凶險了一些,也需要他賭一賭自己的命硬不硬。
“我辟穀決經曆了半步神仙和神通衍化,擴展了術法可增進的空間,騰雲術就獲得了超出常人神通的水準,肉身術或許也存在可能!”
張學舟看向自己一丈高身軀散發的金芒。
他是神通境的修士,但張學舟從未創新過修煉術,諸多修行都是延續前人修行的路。
而在當下,他心中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一道過往隻修行了數遍的十萬八千竅肉身術,一道鎮元神君剛剛傳授的法天術,一道不斷修煉不得門而入的天人合一術。
這其中每一道術都並非張學舟所擅長,但他縫合推陳出新的術偏偏源於這三種。
甚至於這是屬於提升肉身強度的術,與張學舟持續了十餘年的術法跑路修行風格相悖。
張學舟心中有矛盾感,但為了保命他又必須推動下去。
他抬起雙臂,《雲中術》祭練的金翅上淡淡光暈不時浮現。
張學舟融合時沒有將《雲中術》縫合進去,但肉軀的強大讓他揮動雙臂時宛如無物。
張學舟的《雲中術》存在缺失,沒有足夠強的肉身支撐,他《雲中術》在鐵翅階段就已經超出了肉身操控,每一次祭練都帶來了無儘的痛楚,甚至可能誘發過肉身崩潰。
而在當下,張學舟隻覺身體擴展之後的自己不會再陷入《雲中術》祭煉痛楚中。
他能覺察到鎖陽的力量在侵蝕金翅,也有某種變化存在於其中。
《雲中術》並不需要步步遵循指導祭煉,密卷上的祭煉方式隻是創始者雷震子為後代所開辟的一條正規修行路,譬如雷震子自身就是一枚通天地造化的仙果凝練了風雷雙翅,一舉跨越了諸多變化階段。
雷震子這種速推的修行強大而暴力,後患則是身體被妖化,身體變得妖不妖人不人,容貌與身軀極為醜陋。
而雷尊者遵循步步修行向上依舊有較為正常的容貌。
之所以提及《雲中術》,這隻是張學舟心中判定繼續吞服鎖陽導致妖力鼎盛後可能的轉變,而這種轉變會因為他身體強大承受下來,並不會造成痛楚影響自身。
而他身體中還有最為強大的法力,這道後患會被陽魄身均攤,又有天地二橋難於承壓後可能的釋放。
接連判斷下來,張學舟對過量服用鎖陽的後患有一個大概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