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室,楊小濤來到研發科,找到劉大明。
“劉工,來活了。”
劉大明這幾天基本待在研發科了喝茶水,拖拉機的生產已經走上正軌,他去了也隻是錦上添花。
在他對麵是侯保衛,這次研發科擴軍,技術組的也招了不少人,劉大明自然就把一起吃過風沙的老侯叫進來了。
兩人在一起,那基本上就代表了軋鋼廠的鉗工最高水準。
“小楊廠長,啥活?我這老骨頭可是好久沒動了。”
“是啊,楊廠長,我還想著大顯身手呢,結果都沒活。”
兩個加起家超過一百歲的老頭對著楊小濤就抱怨起來。
一旁的張冠宇露出苦笑,這倆大爺最近幾天可沒少折磨他。
“好鋼用在刀刃上,好糞上在時候上。”
“兩位,這是我設計出來的,現在要儘快做出來,成不成就看您二位的了。”
楊小濤將圖紙遞過去,劉大明一聽是楊小濤自己設計的立馬來了興趣,接過圖紙就仔細看了起來。
“東西交給你們,儘快做出來。”
“放心,明天就給你搞定。”
劉大明拍著胸膛保證著,楊小濤也沒多說,現在他需要掌控大局,不能把所有的活都乾了,不然屬下會怎麼想?
離開研發科,楊小濤準備去車間看看,可剛出門就看到婁曉娥走過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怎麼了?碰到什麼好事了?”
婁曉娥笑著,“剛才陳廠長將易中海趕出軋鋼廠了,說起到下麵分廠勞改呢。”
“還有,傻柱聽說了就吵著反對,說什麼卸磨殺驢,不尊老愛幼,不體恤工人。”
“傻柱真這麼說了?”
“嗯,大家都這麼說的。”
楊小濤聽了都不斷搖頭,真想給傻柱個大拇指——真牛!
“結果陳廠長直接連傻柱一起送走,跟易中海做伴去。”
“意料之中。”
楊小濤清楚陳宮的為人,稱作笑麵虎那是委屈他了,但絕不是泥捏的沒脾氣。
傻柱想在他身上來一出道德壓製,那純粹是拉著和尚認親家,找錯人了。
“還有意料之外呢。”婁曉娥笑著,格外燦爛,“估計是陳廠長覺得一個是趕,兩個也是趕,就讓許大茂也一起去了分廠。”
“哦?哈哈。那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傻柱,老子跟你沒完。”
廁所外,許大茂紅著眼睛如同狼一般盯著傻柱,看那得意洋洋呲著大牙的老臉,許大茂就是窩火。
“沒完?來啊,爺讓你一隻手。”
傻柱將左手揣兜裡,伸著右手像許大茂比劃著。
“彆說爺欺負你,就你這樣貨色,讓你一隻手也沒用。”
說完,嘚瑟的等著許大茂衝上來。
此時許大茂臉色漲紅,精神狂怒。
這狗日的傻柱,自己非要逞能做好人。
陪著易中海那老混蛋也就是了,卻偏偏連累他。
他家裡的媳婦剛懷孕啊,多麼需要人照顧啊。
這個時候去分廠,那可是隔著大半個四九城,坐公交都要轉一小時,何況誰有錢坐車啊。
想到今後回趟家不容易,許大茂就感覺日了狗似的。
“狗日的,狗日的啊。”
“傻柱,你個混球,你他娘的不做人啊!”
許大茂怒吼著,伸著指頭戳著傻柱。
可腳下一動不動,戰績的勝負比例讓他明白,自己真的打不過啊。
這廚子長的壯實,大小就渾,打架更是打出經驗來了,在他手下就沒討過好。
可不打,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
許大茂不甘心的吼著,傻柱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其實,他是想離開這裡,跟著易中海去下麵走走的。
畢竟那裡人生,換個環境未嘗不是好事。
而且離開這裡,也省的許大茂在眼前晃悠,每次都嘲笑自己有個兒子。
傻柱也怕萬一說禿嚕嘴,把秦京茹的事說了,雙方來個魚死網破。
彆看他在勞改,心裡卻是想著出去後怎麼跟秦淮茹過日子。
這好死不如賴活著,要是被秦京茹扯破臉皮,來個魚死網破,那就虧大了。
所以傻柱決定離開這裡,遠離許大茂。
卻不想,自己剛剛提出來,陳廠長不僅痛快答應了,還把許大茂一塊送出了軋鋼廠。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許大茂,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去跟老婆說清楚,不然一會兒走了,你要在回來,嗬嗬。”
傻柱抱著膀子笑著,一副那我沒辦法的樣子。
“哼。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想到家裡媳婦,立馬轉身往家裡跑去。
下午就出發了,可得快些。
一旁,易中海坐在地上歎息,要去分廠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來。
也不知道,這一去,院裡的人還記不記得他。
還有,那個女人。
還有,自己的養老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