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接過來,立即道謝:“這可是好東西,養血安神,補心益脾。”
張發奎眯著眼睛:“沒啥好東西,你彆嫌棄就行。”
隨後倆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杜飛才起身離開。
至於那一包桂圓乾,也不能算是送禮。
隻能說是稍微增進一下感情。
回到辦公室,杜飛隨手把桂圓乾放到隨身空間內。
然後心念一動,把慈心放了出來。
自從在香江意外得了一個疑似佛骨舍利的東西。
杜飛給慈心戴上,似乎對治療她頗有好處。
隻不過這兩天剛回來,各種事兒太多,他也沒顧上慈心。
現在差不多回到正軌,便把慈心放出來,拿出那個佛骨舍利套在脖子上。
吊墜垂下來,正好落到慈心胸部傷口的部位。
原本杜飛以為,這東西能刺激慈心的腦電波,最開始就放在頭部。
但後來發現,似乎放在原先傷口的地方,效果更好一些。
然後,把慈心放在辦公桌後邊的夾角裡,用窗簾遮蔽一下。
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見。
轉眼,又過兩天。
開春後,天氣越來越暖和。
朱婷好幾次想讓杜飛把摩托車上的棉罩子卸下去,都被杜飛拒絕。
最終說好了,等過了五一再拿掉。
今天晚上,杜飛下班沒去接朱婷。
一早上就說好了,今天朱婷跟朱媽一起回去。
杜飛則應邀到呂處長家去赴宴。
上次答應秦淮柔,本來打算這周末去。
但朱婷又說張紅英周末要叫他們,對隻好把這邊提前了。
幸虧之前沒把時間說死了。
呂處長聽著信兒,中午就回去準備。
等杜飛和秦淮柔上門,已經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四涼四熱外加一個湯。
呂建芬聽到敲門,滿臉堆笑的把倆人迎進來,回頭衝廚房喊了一聲:“老夏,小杜和淮柔來啦”
因為有秦淮柔的關係,呂建芬沒叫杜科長。
再則,她和夏明山兩口子,級彆職務都比杜飛高。
彆人叫杜科長是尊稱,到了他們這裡,要是也這麼叫,就太彆扭了。
呂建芬是明眼人,雖然從來沒點破,卻很篤定杜飛跟秦淮柔不是一般鄰居。
一個明豔動人的俏寡婦,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還走的挺近乎。
要說沒貓膩,鬼都不信。
隻不過這種事,隻要沒抓住就是沒有。
呂建芬更樂得拿秦淮柔當跳板,跟杜飛搞好關係。
話音沒落,一個長得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中年帥哥,係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呂建芬跟杜飛認識,不用再介紹。
但杜飛和夏明山卻頭一次見。
呂建芬在旁邊道:“小杜,這就是我們家老夏。”
夏明山搶了兩步,用圍裙擦擦手,跟杜飛握手道:“杜飛同誌,久仰大名,叫我老夏就行。”
杜飛笑著道:“那您也彆同誌同誌的,跟呂大姐一樣,叫我小杜。”
寒暄兩句,夏明山把圍裙解下來,從旁邊的櫃子上拿過一瓶西鳳酒:“我們老家的酒,好不好的,你可擔待。”
杜飛道:“可不敢,西鳳可是名酒……”
這時,呂建芬去廚房把鍋裡最後一個菜炒了兩下。
秦淮柔幫著端上來,就算齊活兒。
席間呂處長兩口子說話頗有些逢迎,再加上秦淮柔穿針引線,氣氛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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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夏明山有些微醺,終於說起正題:“杜老弟,你是手眼通天的人,你說現在這……究竟是個啥情況?”
杜飛當然明白他指的什麼。
其實從打去年開始。
不少像夏明山這種的,特彆迷茫,不知所措。
杜飛撂下快子,看了看同樣一臉期待的呂處長,又轉向夏明山:“夏老哥,你問這話,是想……?”
夏明山舔舔嘴唇,飛快跟呂處長碰了碰眼神。
咬咬牙道:“杜老弟,實不相瞞,我的確有點兒想法,就是……不知道對頭不對頭。”(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