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徐三再次接收到了李泗送來的情報。
從這次情報中,他得知了據點內百姓的大概人數,還有更詳細的火力配置、車輛情況。根據這些,徐三估計應該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也許明天,最晚後天鬼子就會把據點裡的百姓運走。
整理了一下,他把這些情報放到了指定地點。
據點裡幾個鬼子推著牌九,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可是陳長海還沒有回來,不但他沒有回來,就連早上他拉出去那支隊伍也沒有回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徐三心裡不禁也開始著急起來,他現在真的擔心這個漢奸被打了黑槍。
難得找到這麼好用的一個漢奸,這要是死的不明不白,那徐三真是哭的心都有。
想到那發蠟的隱藏屬性,徐三的心裡還真是沒底。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徐三才聽到了門外一陣哀嚎。
打開門一看,是陳長海。
看到他沒死,徐三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不過瞅著現在的陳長海,怕是距離死也不用了。
臉腫的像球一樣,脖子腫的像大骨節病,最嚴重的屁股上一片烏黑,一看就是因為流血過多所導致。
“這是咋了?”徐三憋著笑問道。
“還能咋地,兄弟我倒黴啊。”說著,說著,陳長海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哭了起來。
原來,陳長海帶著幾個偽軍打算回據點,結果走岔了路。
不但走岔了路,而且越走越遠。
現在本就臘月天,外麵的積雪很厚,標誌物很難辨認,即使是本地人一旦走岔也容易迷路。
結果陳長海慌不擇路,意外地落入了獵人布置的陷坑,屁股被戳了個窟窿。
瞅著陳長海這傷勢,徐三決定還是他給處理一下,不然這小子還真可能會一命嗚呼。
“哥幾個,把咱頭兒抬屋去吧!”
徐三招呼了一聲,立刻就有人開始行動,抬著陳長海走進了他的小屋。
陳長海趴在床上,嘴裡哼哼唧唧,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按住他,這個傷要是不及時處理,可會死人的!”
“兄弟彆嚇我?”陳長海扭頭瞅著徐三,眼神哀怨。
“嚇你乾嘛,獵人陷坑裡的竹子有幾個乾淨的?”
“行。”陳長海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哥幾個,再幫個忙,把頭兒的褲子扒了。”
“好勒!”眾偽軍得令,乾脆利落的吧陳長海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了一個雪白的屁股。
看到這個屁股,幾個偽軍便是一陣哄堂大笑。
徐三看了看陳長海的傷口,挺嚴重的,邊緣部分已經開始發黑。
想了一下小說裡的情節,徐三轉身去陳長海的櫃子裡翻出了半瓶燒酒。
“哥幾個,按好了,千萬彆讓他動彈。”
幾個偽軍一看徐三手裡的酒瓶子也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所以立刻死死的把陳長海按在了床上。
大概有一兩,就被徐三直接倒在了傷口上。
接著就聽到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由小屋傳到屋外,在由屋外傳遞到曠野。
慘叫過後,便有幾個偽軍鑽進了屋子,想看個熱鬨。
徐三看了這些人一眼:“墩子留下,其他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