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見仙君猶豫了,腦子裡瞬間想到了王師父跟自己說過的話。
仙君愛財!
仙君一定是舍不得淘沙的錢!
他有!他腳底下的金葉子還沒掰完!
隻見少年當著眾人的麵,默默把鞋子脫了,將手伸進鞋子裡,一本正經的掏出一片小東西放在青衣女子的手上,貼心的道,“仙君,您對我有恩,這點錢,我便替仙君出了。”
江素……
白容手裡的金葉子已經扭曲變形。
“這東西真的沒有味道嗎?”江素也不能真的現在拿著金葉子湊到鼻子前聞一聞啊!
她猛地甩開手,毫不掩飾麵上得嫌惡,“夠了,王明朗,你不許再教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素從來沒有掏錢這麼利落過,直接拍出一個錢袋,抖了抖,掉出整整一百塊靈石。
“我要進沙陣十次,挖一百個坑。”
拜托,姐現在已經有用不完的黃金了,可以換靈石,甚至能換上界的元石,我還不得買個彩票的十連刮!
要知道,這種看運氣的東西,都有屬於土豪的保底的!
淘金商人怔了怔,下一刻反應過來,喜笑顏開的攏起桌前的靈石,從一旁的水缸裡掏出一個沾著水滴的鑰匙,笑嘻嘻的送到江素手中。
“嘿嘿嘿,祝願仙君一陣入魂!直奔七城玲瓏塔,北域聖地大門為您開!”
江素冷漠著臉,接過鑰匙,大步奔向這一處靈氣格外濃鬱的大漠飛沙之中。
白容和小雞仔就站在原地望著她。
她感覺自己的周身仿佛已經凝結了極為純粹的靈力液滴,就像是懸浮在空中的雨水,打濕了她全身的衣服。
忽而,天旋地轉。
江素茫然的看著,周圍不斷變化的景觀,沙粒變成大石,她自己埋進大石之間,整個人宛若世間最渺小的一隻螞蟻。
“我縮小了?”
“還挺有意思,以前怎麼沒見過上界有人搞這個產業,也不對,賭道的人有可能會研製出彩票,我不知道是因為我遠離了賭狗生涯啊。”
江素拿起身後同樣縮小的重刀,打算開始挖坑。
“等等……”
“這個沙陣的規矩是讓我挖一百個坑吧。”
“我都縮小成螞蟻了,我怎麼挖坑,我現在挖的坑能和正常人的相比嗎?!!瑪德奸商啊!!!”
江素怒氣衝衝的兩手握刀,高高舉過頭頂,“賠我的靈石,小小沙陣,豈敢困我天上仙!”
“轟——”
江素身前的一塊巨石碎裂。
“……”
一塊巨石,等同於外人眼中的一粒沙子。
什麼都沒出,石頭碎成沙土,空空如也。
不遠處的淘沙商人勾了勾唇,白容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過頭,這才注意到了這裡已經圍了裡三層在三層的人,都是剛才他和仙君路過的攤位上的商販。
王明朗語氣嚴肅,密語傳音道,“白容,咱們進入陷阱了。是北域人的陷阱!這裡都是他們的人!請君入甕,甕中捉鱉!”
白容有些茫然,“可是王師父,我也是北域人啊,還有君和鱉是一種東西嗎?”
“小心,運行你體內的靈氣,他們不是劫財就是劫色,等待仙君一出來,他們就要動手了!”
白容乖巧的點了點頭,“好的王師父。”
江素依舊沉浸在眾多石塊的縫隙之中。
“哢嚓——”又是一塊石頭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