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誰?
直播間外的觀眾懵逼一瞬,幾乎要以為虞幸是在套話。
因為這塊玉很顯然對周雪的奶奶梁二妮十分重要,之前就說過,無論生活多麼貧苦,梁二妮都好好保存著這塊白玉,它要是沒點特殊意義,那也說不過去。
而在各種意義之中,重要的人的贈予又是最有可能的,因為任務進行到現在,還沒有提到過梁二妮家世優越這樣的信息,白玉貴重,不大可能是梁二妮自己的。
所以虞幸這麼說一點毛病沒有,他一句“那個人送你的”,梁二妮說不定就被套住了。
可看梁二妮的反應,似乎有點凶殘。
鮮紅的血液一股一股從碑上湧出來,照片上的女孩兒表情猙獰,目光憤恨。
趙儒儒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攥著手指,已經準備好隨時丟下這倒黴玩意兒跑路。
倒是虞幸,一點也沒有禍從口出的自覺,安撫似的伸手摸了摸碑頂,臉上笑嘻嘻的“彆生氣,我知道你害怕他,我跟你差不多,我也特彆怕他。”
血液一頓,梁二妮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
大約十幾秒之後,新的血字才浮現出來。
【你是誰】
虞幸表情溫和“一個同病相憐的無辜受害者。”
他看出梁二妮打字打得很艱難,好像不能隨心所欲地說話,於是自顧自接了下去“是這樣的,看到這塊玉上的字之後,我就認出他了。說實話,自從知道他在這裡,我就意識到,周雪也好,你也好,都不可能是什麼罪魁禍首。”
“你們與他相比,簡直是太純良。”
“所以,我將你們放到受害者的角度去想了一遍,發現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想聽】
“想聽?想聽我的推理結果嗎?”虞幸意外地笑了一聲,似乎沒想到這個躺在墓地裡的人也會好奇。
[我也想聽]
[本來覺得周雪是自導自演或者乾了虧心事才引發了一切]
[後來以為是梁二妮在背後詛咒她的孫女]
[再然後,哦,原來一切都是梁二妮的夢魘?]
[最後——啥?梁二妮是受害者?]
[靠哈哈哈你們有毒啊接的隊形還挺整齊]
[我發現一件事,看幸的直播,總是跟不上他的思維,明明看到的畫麵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