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遲、越水七槻和灰原哀待在七偵探事務所樓的二樓陽台上,能很清楚地將街景收入眼底,一人一塊西瓜,一邊吃西瓜,一邊看街景。
切好的西瓜還沒吃完,樓下就傳來了柯南的喊聲。
“池哥哥!”
樓下,柯南站在毛利蘭身旁,朝著陽台揮手,確認陽台上的三人探頭看到之後,才跟著毛利蘭走進前院。
“我去看看。”
池非遲跟越水七槻、灰原哀說了一聲,起身去樓下開門。
灰原哀把手裡的西瓜皮丟進垃圾桶,伸手又從盤子裡拿了一塊西瓜,趁著池非遲不在,試圖八卦,“七槻姐,我今晚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越水七槻愣了一下,故作鎮定道,“怎麼能說打擾呢,你能來這裡就很好啊,終於有人可以跟我說說話了。”
“怎麼?非遲哥之前沒有陪你說話嗎?”灰原哀心態戲謔地問道。
越水七槻認真回想了一下,搖頭道,“他最近是住在這裡,但前幾天他的傷剛好一些,重新恢複日常活動,精力好像不怎麼充沛,我們白天都跟大家一起玩,晚上回來之後,他就直接回房間睡覺了,我們沒怎麼聊天,前兩天他的精神好了不少,不過他跟毛利先生每天出去調查到很晚,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了,等我睡醒的時候,他又還在睡覺,所以這兩天我們確實沒怎麼說過話啊。”
灰原哀臉色變了,一臉驚訝地看著越水七槻,七分是演的,但還有三分是真的,“這樣的男女同居生活也太差勁了吧!”
“男女同居……”越水七槻連忙聲明,“才不是同居,我們隻能算樓上樓下的鄰居啦!”
灰原哀一秒恢複淡定臉,“說的也對,至少要住在同一個房間裡才算男女同居,住在同一層也隻能算是室友吧,其實我跟非遲哥以前也會到陽台上吹夜風,不過他在陽台上的時候,不是在喝酒,就是抽煙想事情,有時候還會把筆記本電腦帶到陽台上工作,悶得不行……你會覺得他很悶嗎?”
跟女孩子住在一個屋簷下,雖然一人住樓上一人住樓下,但客廳、洗手間都是共用的,居然能連續幾天都沒怎麼說話?
她感覺這麼下去,非遲哥早晚要步博士後塵——單身到五十多歲沒對象。
又是替自家哥哥擔心的一天。
“有嗎?”越水七槻琢磨了一下,比較擔心灰原哀對池非遲‘太悶’的行為有不滿,笑著開解道,“池先生本來就是不太熱情的性格,可能是突然想要安靜待一會兒,也或許是工作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理你哦……”
灰原哀:“……”
她是擔心自家哥哥被嫌棄……算了,聽著吧,這樣也能判斷一下七槻姐的態度。
“他有時候也會給你們講有趣的故事,不是嗎?”越水七槻笑了笑,“所以啊,在他想安靜待著的時候,小哀可以找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做,當然啦,如果小哀當時心情不好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池先生,自己很需要他陪著說會兒話,他肯定會放下手裡的事,先陪小哀聊天的。”
灰原哀想到以前池非遲的‘丟高高’,忍不住抿了抿嘴角,又歎了口氣,“有時候不用告訴非遲哥,非遲哥也能察覺我心情不好。”
然後,就會用各種她想不到的辦法,讓她暫時忘記煩惱,比如丟高高……
咳,她不是很想承認被丟高高確實讓人精神振奮、有刺激又快樂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非遲哥傷到腰之後,丟高高這種事就沒有發生過了,為了讓非遲哥不留下後遺症,在這段時間內,她也阻止非遲哥試圖對小孩子做出‘丟高高’這種舉動,包括她在內。
“那不是很好嗎?”越水七槻不理解灰原哀為什麼歎氣,笑道,“池先生有時候是很細心的哦。”
灰原哀點了點頭,又道,“不說我了,你呢?難道不會覺得非遲哥這樣很悶嗎?”
“我覺得還好吧,”越水七槻回憶著,“前天晚上,我們回家的時候,發現院子裡那棵接骨木冒了小花苞,池先生還陪我數了有多少個花苞……”
灰原哀:“?”
她哥哥會做這種無聊幼稚的事情嗎?
“而且池先生一直是很貼心的人啊,”越水七槻繼續回憶著,“他和毛利先生去調查的時候,如果遇到了看起來不錯的點心或者零食,都會買一些帶回來,然後貼標簽紙提醒我,有一種很特彆的點心,他還把吃之前的加熱方式都寫上去了……”
灰原哀:“……”
非遲哥有耐心起來絕對能做到這些,所以,她又又又一次白擔心了?
“總之,兩個人明明住在一棟樓,生活卻好像可以不產生交集,是比較奇怪,但是我沒有覺得悶,另外,稍微有點擔心他連續幾天調查到很晚會身體吃不消……”越水七槻看著一臉沉思樣的灰原哀,收住了話題,“那個……小哀,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說實話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