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緊吧?”毛利蘭到了女人身旁,蹲下身攙扶女人,“請振作一點!”
越水七槻看到了女人手背、袖子上的血跡,愣了一下,才細細觀察著女人身上有沒有傷口,“你是哪裡受傷了嗎?還是……”
柯南跟著跑到,也發現女人袖子、手背上的血,皺眉看著女人蒼白的臉。
女人抬頭看著圍過來的一群人,神色驚惶地結結巴巴道,“裡、裡麵,有人死了。”
“你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回神後,和立野壽巳男跟上柯南,動身往那戶人家院子裡跑。
池非遲和灰原哀沒有著急,慢吞吞地跟過去看,等兩人進門時,柯南、毛利小五郎和立野壽巳男已經聚在一個房間裡。
這是一棟日式建築,房間裡也鋪滿了榻榻米。
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趴著倒在地上,身下是一大片血跡,身旁散落著倒地的桌子、碟子、手機、一盒被打翻的砂糖、沾血的刀子、沾有血跡且破了個大洞的墊子。
毛利小五郎和立野壽巳男蹲在男人身前,沉聲道,“不行,他已經死了。”
“毛利先生,這裡就拜托你了,”立野壽巳男站起身,拿出腰間的對講機,“我要先確認一下屋裡還有沒有可疑的人物,馬上就回來!”
說完,立野壽巳男轉身出房間,對站在門口的池非遲點了點頭,拿著對講機,往走廊深處走去,“報告總部,我是米花町五丁目的PB立野巡警……”
越水七槻走到門口,看著立野壽巳男離開,又看了看屋裡的案發現場,看到屍體,愣了一下才出聲道,“我和小蘭把那位小姐扶到了院子裡休息,之前跟立野巡警說話的那位太太也在外麵陪著她們,這是……死人了嗎?”
“是啊,”毛利小五郎站起身,看了看四周,“打鬥痕跡很明顯,死者手臂上有抵抗傷,疑似凶器的刀子也掉在了這裡,應該有人闖入這裡殺害了他。”
柯南站在一旁,指著死者右手食指下的地板,提醒道,“叔叔,你看這裡!”
地板上,有著一個血液畫出來的字母‘k’,最後一筆正好在死者右手食指下方。
毛利小五郎連忙上前查看,“K?是死前訊息嗎?”
“毛利先生,屋裡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立野壽巳男從走廊間走到門口,“而且廚房的後門、窗戶都是從屋裡內側反鎖,沒有被人打開過,我已經報告過總部,警視廳刑事部的警官們十多分鐘就能趕到!”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看了看房間裡的情況,“那我們就保護好現場、等刑事部的警官們趕到,現在我們先到門外院子裡去等,我也想去看看剛才從這裡出去的那位小姐。”
一群人撤出了房間,到了院子裡。
毛利蘭和中年婦人陪著那個年輕女人,坐在院門附近的花壇邊。
年輕女人頭上的帽子已經取了下來,看那臉色蒼白、雙手手指顫抖的模樣,恐怕是不太願意靠近有屍體的房子。
毛利小五郎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年輕女人似乎被嚇得不輕,隻是反複重複著‘不是我做的’、‘我來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根本說不清具體的情況。
沒辦法,毛利小五郎又轉而向中年婦人打聽起死者的身份。
這一次倒是很順利。
經過毛利小五郎對死者外貌特征的描述,中年婦人肯定了死者就是住在這裡的大岡善吉,還說出了不少有關於死者的信息。
今年六十多歲、平日一個人獨居、聽說是在杯戶町一個大型超市裡做警衛……
還說到了今天晚上的情況。
中年婦人說,自己之前和四丁目的中島太太在外麵街口聊天,時間剛過六點,死者路過路口回家,沒多久,有一個像是上班族的中年男人到大岡家,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匆匆忙忙離開了,二十分鐘之後,這個袖子上沾了血跡的年輕女人也進了大岡家的院子,然後中島太太離開,自己看到立野巡警,就和立野巡警說起了話,再之後,就是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到附近之後看到的情況……
“立野巡警說過,屋裡後門的門鎖、窗戶都是從屋裡鎖住的,”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大岡先生六點回家之後,隻見過兩個訪客,也就是說,殺死他的凶手就在這兩個人之中……那個男人聽起來很可疑,可是人已經離開了,這樣很不好辦啊。”
越水七槻和池非遲站在一旁,轉頭環視四周,低聲跟池非遲吐槽,“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有地方不對勁,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隻是感覺有點彆扭……”
柯南聽到這話,立刻豎直了耳朵。
從剛才開始,他也覺得有地方不對勁,但一下子又想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