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安室那麼容易被跟蹤,那也彆當潛入跨國犯罪組織的臥底了。
“另外……”安室透轉頭看著池非遲,微笑著道,“在場這些人裡,還有你能夠證明我是偵探,對嗎,顧問?”
顧問挑一下刺、給他製造一點麻煩,就跑到旁邊去抽煙看戲?沒門!
都是相關人士,一個都彆想跑!
“顧、顧問?”毛利蘭驚訝看著池非遲。
“怎、怎麼?”毛利小五郎也覺得驚訝,視線在安室透和自家徒弟身上來回移動,“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我不是毛利先生有名氣的大偵探,平時的委托沒有太多,所以偶爾也會去做彆的工作,”安室透對毛利小五郎笑了笑,又看向一臉冷淡、被他推出來也沒半點反應的池非遲,“今年我還去做過個人助理,是真池寵物醫院池顧問的個人助理。”
“原來如此,”高木涉一臉了然,笑著道,“難怪你會叫池先生為‘顧問’!”
毛利小五郎有些鬱悶地回想,“我怎麼沒聽非遲說起過呢……”
“大概是因為我已經辭職有一段時間了吧,我在寵物醫院的時候,雖然隻是幫顧問處理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幫他安排行程,工作不累,但每天都要去醫院待命,我工作了一段時間,也在高薪和夢想中猶豫過,最後還是想堅持自己做偵探的夢想,所以就向顧問請辭,離開了醫院,繼續去做偵探,”安室透眼裡透出幾分追憶和感觸,很快,又用手托著下巴,擺出‘我在認真分析’的模樣,“我想,我當初那麼堅決地辭職,顧問心裡也有些埋怨我,因此才不想跟彆人提起我吧。”
“你想多了,我沒有埋怨你,”池非遲耿直聲明,又看著毛利小五郎道,“老師,我跟你說過的,就是那個會在辦公室裡給我做東西吃的……”
“啊……”毛利小五郎誇張後退一步,伸手指著安室透,瞪大眼睛道,“我想起來了!非遲確實跟我提過,以前有一個會在辦公室跟他一起做東西吃的助理,隻是他平時不怎麼提,我都快忘了!”
柯南心裡乾笑。
沒想到這個服務生居然當過池非遲以前的工作助理啊,這種相識方式,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一說到那個和池非遲在辦公室一起做東西吃的助理,他居然有點印象,但不記得是聽池非遲說過,還是聽寵物醫院的什麼人提到過……
“這麼說起來,我好像也聽非遲哥說過,他在寵物醫院的時候有一個助理什麼的,”毛利蘭回憶了一下,對安室透歉意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忘記非遲哥提過了。”
“我記得你是叫……”毛利小五郎努力回憶,“叫……”
池非遲默默抽煙。
他可以保證,他家老師絕對叫不出安室透的名字來。
他當然不會刻意隱瞞他和安室透這麼一個人接觸過,他和安室當初的接觸有很多人知道,想瞞也瞞不住,要是他刻意回避、從來不提安室透,反而會顯得可疑。
提當然要提,不過怎麼提需要講究技巧。
比如,他會在毛利小五郎打麻將的時候,在旁邊提一句,‘我以前也是有助理,就是今年的事’,然後迅速轉開話題,再過一段時間,他有提到‘我以前那個助理和我在辦公室裡做東西吃,怎麼怎麼樣’,毛利小五郎也追問過‘你以前有助理嗎’,他回答‘以前跟您說過’,又很快把話題轉移到當時身邊的事物上……
比如,對柯南提起的時候,是某一次他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消磨時間,和柯南看電視時隨口提了一句……
總之,就是在彆人注意力會被彆的事物牽扯時提及、提及的間隔時間長、每次提及隻說一兩句,另外,還要避免在發生特殊事件的時間段提及,這樣做下來,就會讓毛利等人對他‘有過助理’這麼一件事有印象,被提醒之後,也能想起諸如‘一起做東西吃’這樣的特征,不被提醒時,卻容易忽略關於這個人的事。
言歸正傳,安室透的名字,他跟毛利小五郎提過兩次,不過時間跨度很大,又都是在毛利小五郎正覺得無聊、注意力突然被其他事物吸引走的時候提及,他都不確定毛利小五郎那個時候有沒有在聽,毛利小五郎能說出來就怪了。
“安室,”安室透沒有讓毛利小五郎繼續糾結,主動完成了自我介紹,“我叫安室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