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從幾天前開始,也就是池非遲慶祝停藥、在露天酒吧請大家聚會喝酒那一天晚上,池非遲就比平時有活力,跟人喝酒、溝通好像都比以前主動一些。
池非遲本來就不喜歡吃藥,為停藥而高興,倒也合理。
昨天也是一樣,衝浪是很具有挑戰性的運動,池非遲那種喜歡恐怖片的人,肯定也喜歡這類刺激的運動,有活力也很合理。
不管怎麼說,池非遲變得有活力,肯定不是因為安室先生,而且大概是他習慣了沒什麼活力的池非遲,居然覺得池非遲最近有活力的狀態有點不正常。
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吧,池非遲變得有活力,說不定是因為病情在不斷好轉。
畢竟正常人都有活力,那是作為活物該有的生命氣息,有才是好事。
“喂,你們兩個怎麼了?!”
毛利小五郎的喊聲,讓柯南收回了思緒,順著毛利小五郎的視線看了過去。
前方海灘上,池非遲和安室透停步站在一起,側頭看著海浪不斷衝刷著的地方,似乎看到了什麼。
安室透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喊聲,回頭喊道,“老師,好像有個人倒在那邊!”
“什、什麼?!”毛利小五郎精神一振,也顧不得腰疼不疼了,快步跑上前,看到倒在海邊的人影後,又連忙跑了過去。
毛利蘭和柯南跟著跑,速度也不慢,幾乎和池非遲、安室透一起抵達了人影前方。
倒在海灘上的人穿著白藍色防寒服,留著灰色的短發,正是他們昨天才見過的今岡汀。
今岡汀趴在沙灘上,頭往一側側著,側臉貼在細沙上,左手曲著手肘往前伸著,腳上係了衝浪用的腳繩,而腳繩本該係在衝浪板上的一端卻緊緊纏住了脖子,衝浪板也不見蹤影,看上去就像是一起衝浪途中發生的意外事件。
毛利小五郎迅速蹲下身,確認了一下今岡汀的情況,“她死了……”
池非遲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柯南和安室透倒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盯上了屍體脖子上的勒痕。
“小蘭,你打電話報警!”毛利小五郎站起身安排道,“非遲,你和安室去叫今岡先生過來,順便去附近找一些硬紙板、硬木板之類的東西,拿過來鋪在屍體周圍!柯南,你就……”
柯南沒等毛利小五郎把話說完,就跟著池非遲、安室透往路邊跑。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無語收回視線,繼續打量著附近海灘的情況。
安室透往衝浪用品店跑,一臉認真地跟池非遲說話,“顧問,你看到小汀小姐脖子上的勒痕了嗎?前麵有一部分是在防寒服下麵……”
“看到了,”池非遲回道,“而且防寒服脖頸部分卻沒有繩子造成的勒痕。”
“那勒痕就是她在穿上防寒服之前有的,”安室透正色道,“是有人用繩子勒死她之後,再幫她穿上了防寒服!”
柯南跟在旁邊跑,聽著兩人說話,心裡不斷認同,也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安室透的側臉。
沒錯,跟他的判斷一致。
大叔收的兩個徒弟,兩個都比大叔強多了,他真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拜師。
池非遲還算好,一開始池非遲破案確實很生疏,觀察力很強是沒錯,但在經常幫警方破案的偵探眼裡,池非遲那個時候有著很明顯的新手特征,隻是個人天賦、具備的能力和適應能力太強悍,成長得太快了,很快把他這個‘沉睡小五郎幕後人士’甩在身後。
安室先生有些不一樣,拜師之前,應該就接觸過一些案件,拜師是因為很想要進步,所以才想拜名氣很大的毛利小五郎為師?
聽池非遲說過的事情來看,安室先生確實是一個很想成為名偵探的人。
當然,也可能有著彆的原因,比如安室先生隻是想跟池非遲做同門,比如真的被他和大叔的雙簧蒙騙過去了,比如為了調查或者彆的什麼原因……
安室透還在繼續跟池非遲說著自己的分析,“今岡先生有很大的嫌疑,他有殺人動機,也有作案的機會,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昨晚最後一個見過小汀小姐的人。”
“還有,小汀小姐腳指甲上塗了黃色的指甲油,”池非遲道,“但右腳上隻塗了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其他三個腳趾都沒有塗上指甲油。”
柯南驚訝地停了腳步,發現池非遲和安室透沒有停下,又連忙跟著跑上前。
安室透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不是能夠讓她放鬆的環境、且附近隻有關係足夠親近的人,她應該不會悠閒地往腳上塗指甲油,也就是說,小汀小姐極有可能是家裡遇害的,今岡先生有很大的嫌疑!”
“為了避免破壞證據,彆亂碰衝浪用品店裡的東西,也不能用店裡的木板或者紙板,”池非遲道,“我去旅館拿,你們去找今岡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