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赤把自己繞到琴酒手臂上,感覺還是衣服下的環境舒服,用尾巴尖輕輕點了點琴酒的手臂。
雖然琴酒和它語言不通,但它相信琴酒能夠感覺到它的善意。
“大哥?”伏特加疑惑看著停住的琴酒。
琴酒收回注意力,指著平板上地圖的一個點,“車子、東西、人都準備好之後,讓他們把車子開到這裡,如果拉克傷勢嚴重,再安排他們配合拉克的位置移動,到時候他們去哪裡合適,我會再進行判斷。”
伏特加點頭,“好的,大哥!”
說話間,一輛純黑色的跑車從路口開了過來,行駛速度不算快,車窗貼上了深色的防窺膜,讓人看不清車裡的情況。
琴酒抬眼看到車牌,就沒有再關注,繼續跟伏特加安排著人手。
池非遲等著車子在路邊停好之後,主動走上前。
黑色跑車的車窗降了下來,車上的鷹取嚴男戴著棒球帽和墨鏡,在池非遲走到旁邊時,才取下了墨鏡,故意粗著嗓音道,“拉克,易容臉稍微出了一點點問題……”
“斯利佛瓦,這裡的人都知道伱的真麵目,你就不用再辛苦地壓著嗓子說話了吧,”站在附近的貝爾摩德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笑著走上前道,“像拉克那樣,總是用那種奇怪聲音的話,不僅彆人聽起來很彆扭,時間久了,還會讓聲帶受損的喲!”
“我還以為你會聽習慣了,”池非遲依舊用嘶啞聲音說著話,俯身看著車裡鷹取嚴男的大胡子假臉,觀察了一下假臉上有些鼓起來的右眼眶,“可能是放得太久,期間靠近過高溫熱源,才讓假臉出現了鼓脹,你那裡還有彆的假臉嗎?”
“還有五個,不過都變成這樣了,”鷹取嚴男灑脫地攤手道,“我戴著這樣的假臉,就像眼眶那裡挨了一拳、被人揍腫了一樣,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想往假臉眼眶處抹點紫藥水,那樣可能會更像,不過,就是又要麻煩您抽空幫我準備新臉了。”
“你等一下,”池非遲轉身往琴酒的車子前走去,“我去拿工具,很快就能幫你做好新的。”
“如果您有彆的事要忙,改天再準備也沒關係,”鷹取嚴男探身出車窗喊道,“我平時很少近距離接觸彆人,還一直戴了墨鏡,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臉和平時不一樣,就算他們看到了,人的眼眶因為磕碰或者彆的原因而有些腫脹,也不是很奇怪吧……”
“我這裡沒有多少事情了,接下來隻有需要你跑腿的事,”池非遲從琴酒車子後座拿了裝易容工具的袋子,關上車門,轉身回到黑色跑車旁邊,“而且受潮的假臉說不定會變得容易脫落,如果你想在FBI那些人麵前表演掉臉的話,你也可以不換新臉。”
“那我還是換一下吧,”鷹取嚴男立刻改變了主意,主動打開車門下車,又想起家裡那些出問題的假臉,“那我家裡剩下的五張假臉,需要找時間送過來給您嗎?”
池非遲把袋子放在車前蓋上,翻出製造假麵的多瓶液體、凝膠和製作大胡子用的假發,“不用,你留著自己玩。”
貝爾摩德站在一旁點燃了香煙,一邊抽煙,一邊笑盈盈地調侃道,“斯利佛瓦,你把家裡那些有鼓脹的假臉塗上紫藥水,做出幾張被人揍過的臉,感覺也不錯哦,下次要是遇到麻煩,就立刻把那種臉貼到臉上,可以把人嚇一跳哦!”
池非遲一手拿著五官模糊的假臉,一手拿起尖口瓶倒了些新藥水在掌心,掌心在假臉上擦了擦,把藥水擦上去之後,開始動手捏斯利佛瓦那張大胡子臉的五官,嘶啞聲音顯得有些陰森,“那不如用五十五度以上的熱源烘烤一下,讓整張臉都腫起來,把嘴唇塗白,做出屍體出現巨人觀的模樣,那樣會更嚇人,必要時刻,說不定還能救命。”
“真是不錯的創意,”貝爾摩德笑道,“還可以再做一張縫合怪物的假臉,就像我們以前看過的那部恐怖片一樣,把鼓脹的部分做成縫合疤痕,也會很嚇人的。”
池非遲手上做假臉的動作不慢,思維轉得也不慢,“還可以做成科學博士實驗中誕生的半魚人假臉。”
鷹取嚴男:“……”
他家老板和貝爾摩德真不愧是易容高手啊。
他家老板三兩下就能做出一張惟妙惟肖的假臉,還能保證每一次做出的假臉一致,他每次都覺得自己看會了,但真要動手,他發現覺得會的隻是他的眼睛,他的大腦和它的手都不會。
他相信,貝爾摩德的水平比起他家老板也差不了,都是一樣掌握著神奇技藝的人。
而且這兩個人都很有童心,居然把他那些報廢的易容假臉,當成了某種麵具DIY道具,這大概也是技藝大師需要的赤子之心吧……
“拉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你的精力好像比之前旺盛,也更願意跟人互動……”貝爾摩德雙手抱臂,細長香煙夾在指間,停在池非遲側臉上的目光帶上一絲探究,“你今天心情很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