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知道你是攝影師之後,我就已經懷疑你了,”衝矢昴趁著萩野啟佑啞口無言之際,出聲繼續‘追擊’,“因為作為一個報道新聞的攝影師,你應該會習慣不放棄任何一個可以獲取新聞素材的機會,在伱聽到外麵有巨響、準備下樓查看情況的時候,就會把照相機帶上,可是在樓下看到你的時候,你除了手機,什麼都沒帶。”
池非遲看到萩野啟佑喉部有吞咽動作,就知道柯南和衝矢昴的接連進攻起效了,補上攻破萩野啟佑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擊,“另外,勝本社長房間裡的地毯是昨晚才換上的新地毯,我們剛才去他房間檢查時,並沒有讓你們三個人進門,如果在地毯裡發現你的毛發,那也可以證明,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們進門之前的這段時間,去過勝本社長的房間,警方有權要求你配合調查,那樣的話……你口袋裡的鹽粒可就藏不住了,之前你往啤酒杯裡撒鹽之後,應該有偷偷把鹽包放進口袋裡藏好,手指間也很可能會沾到鹽,就算你已經把鹽包丟在某個地方,你的手指上、口袋裡也能檢測出鹽來。”
目暮十三用銳利如鷹的目光盯著萩野啟佑,“萩野先生,你可以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嗎?”
“當然可以……”萩野啟佑想到自己口袋裡肯定會留下鹽粒,長長歎了口氣,感覺力氣也隨之被抽空,沒有再狡辯,右手伸進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撕開了口子的鹽包,苦笑著道,“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還沒有找到機會把鹽包丟掉,外套口袋裡當然也不可避免地沾滿了鹽粒……”
“萩、萩野先生,”月原香驚訝看著萩野啟佑,“難道說,真的是你……”
“沒錯,”萩野啟佑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就是我殺了社長。”
“可、可是為什麼啊?”袖崎和友也不敢相信萩野啟佑會殺人,“是因為社長發的那封挑釁郵件嗎?”
“我們都已經商量好起訴他了,不是嗎?”月原香一臉不解地問道,“儲存那些照片的儲存卡上有社長的指紋,這就是他從那些照片裡、特地挑出抹黑滿宮小姐那一張照片的證據,律師也說過,隻要法院開庭,我們肯定能夠勝訴的,你隻需要再等一等……”
“因為那張可以當作證據的儲存卡不見了啊!”萩野啟佑臉色鐵青,“我今天早上收到社長發的那封郵件,感覺不對勁,就檢查了一下,發現那張儲存卡不見了,就急忙跑上樓質問他,他打開門之後,就一五一十地向我坦白,是他出錢讓我的助手偷走了那張儲存卡,現在助手已經帶著他給的錢辭職去了國外,他還威脅我說,如果我們不撤訴的話,他就讓人在新一期雜誌裡,發布一篇我故意設圈套害死同學女星的文章……”
說著,萩野啟佑神色愧疚又懊惱,“滿宮小姐是因為那張照片被扭曲公開才會自殺的,一想到這個,我就怎麼都無法原諒自己,更加無法原諒事後根本沒有想過給她道歉、隻想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的社長,發現我們無法再通過起訴來揭露社長的真麵目,我就感覺無比憤怒……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社長已經像蛤蟆一樣趴在樓下的馬路上了。”
……
十分鐘後,一群人到了樓下。
目暮十三讓部下把萩野啟佑帶上警車,回頭看到池非遲、衝矢昴、柯南和灰原哀都站在身後,出聲招呼,“池老弟,接下來可能還要麻煩你們……”
“目暮警官,我們跟博士約好了去找他們彙合,”池非遲提前堵了目暮十三的話口,又看向走來的高木涉,“如果想了解這起事件的細節,你找高木警官就可以了,我們知道的他都知道,已經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了。”
高木涉熬了一夜、正打算來問問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休息,沒想到一來就聽到池非遲把事情都丟給自己,麵對目暮十三投來的目光,愣了一下,也隻能撓頭表態,“我……我今天是沒什麼事情,可以去警視廳……”
“高木,那你今天就再跟我回警視廳一趟吧,明天你休假一天,至於千葉那邊的監視任務,到時候我會讓彆人去替他的,”目暮十三大方地給了高木涉休息假,又側目瞥著池非遲,一臉無語地吐槽道,“那麼池老弟,關於這起案件的筆錄,是不是也不用叫你們去警視廳做了啊?”
“這樣當然最好,我先提前謝謝目暮警官,”池非遲說完轉身就走,還不忘招呼衝矢昴、柯南、灰原哀三人,“走了,彆讓博士和大家等急了。”
目暮十三:“?”
等等,他說過這些人不用去做筆錄了嗎?他是說過類似的話,但他的意思是……
“我沒有第一時間去現場看過,知道的可能還不如高木警官多,”衝矢昴立刻轉身跟上池非遲,“既然池先生不用去做筆錄,那我也可以不用去了吧,這次不用惦記著去做筆錄的話,感覺輕鬆了不少呢。”
目暮十三:“??”
怎麼連這位衝矢先生也這樣?這一個個的,真是……
“我和江戶川是小孩子,更加不用我們去做筆錄了吧,”灰原哀語氣悠然地說著,還轉頭問柯南,“對了,江戶川,你想去做筆錄嗎?”
“如果可以不用去的話,我當然也不想去,”柯南認真回答,“省下來的時間,我想去書店挑一本口碑不錯的推理……”
目暮十三:“???”
喂喂,他有肯定地表示過這些人不用去做筆錄了嗎?有嗎?
路邊,一行人陸續坐上了車。
發著了車子、準備離開前,池非遲還跟目暮十三禮貌打了招呼,“目暮警官,那我們就先走了。”
“目暮警官,改天再見!”後座的柯南也乖巧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