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諸伏高明接聽了電話,“三枝警官?你們準備回來了嗎?……什麼?秋山自己離開了?”
電話那頭,三枝守表示秋山信介換好衣服後、丟下自己開車去了妻女山。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正打車準備追上去……”三枝守語氣焦慮,“你們也快點過來吧!”
由於秋山信介的異常舉動,長野縣警的刑警們再次行動起來。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開車帶池非遲、柯南、毛利蘭離開警局,經過池非遲上網查詢,找到了一家當地口碑很好的麵館,進店後,各自點了一份店裡的特色信州蕎麥麵。
信州蕎麥麵有兩種常見吃法。
一種是在編製成盤子的扁竹筐上麵鋪上海苔絲,將煮好的麵沾過糖、料酒、醬油後放在扁竹筐上,搭配芥末和大蔥一起吃。
另一種是在濃湯裡加入洋蔥、橘皮,把麵放進湯裡煮成湯麵,根據個人口味,可以加上蔥末或者以辣椒為主料的七味粉,再加入魚糕片、炸豆腐、天婦羅等配料,最後撒上纖薄的鰹魚乾片。
考慮到天氣還不算暖和,四人都選擇了熱氣騰騰的湯麵。
池非遲吃完麵條,又找店長購買了一些信州蕎麥麵的乾麵條,打算帶回家,讓越水七槻改天煮來嘗一嘗。
信州蕎麥麵在正式製作之前,需要在寒冷冬季用清泉水把蕎麥泡發,之後再曬乾,這道工序被稱作‘寒曬’,這家麵館所用的蕎麥麵都是店裡自己製作的,所用的蕎麥經過了三年寒曬,屬於上品蕎麥麵,吃起來的口感不賴,很值得嘗試。
毛利蘭見店長願意出售店裡使用的蕎麥麵,也立刻跟著買了一些,準備帶一些回去送給妃英理、再帶一些回家放著。
在池非遲、毛利蘭找店長買麵條時,毛利小五郎帶柯南等在麵館門口,拿出手機給諸伏高明打了電話。
“諸伏警官……是啊,我們已經吃過信州蕎麥麵了,我想找你了解一下調查進展……請問大和警官、秋山警官、三枝警官他們回去了嗎?……咦?秋山警官出事了?黑田課長嗎……好的……這樣嗎?好吧,我知道了……是,那就麻煩您了……”
柯南站在一旁,仰頭看著毛利小五郎講電話,等毛利小五郎掛斷電話後,出聲問道,“叔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池非遲、毛利蘭出門,轉頭看了看兩人,把手機放進風衣口袋裡,實話實說,“諸伏警官說秋山警官出事了,不過他還沒說秋山警官怎麼了,黑田課長就提出想跟我講電話,在我同意通話後,黑田課長在電話裡告訴我,秋山警官隻是遇到了一點事故,他現在已經安排了行動,不出意外的話,他今晚就能將事情處理好,我們吃過麵之後可以先回東京去,如果我們想了解事件的處理情況,晚一點等他把事情處理好,他會讓諸伏警官再聯絡我們……總之,既然他說警方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件事,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柯南沒有反對,乖乖跟著毛利小五郎到了路邊,在池非遲上車後,跟著池非遲坐到了車子後座。
之前池哥哥已經提供了不少關鍵信息,警方隻需要調查確認一下,這次事件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麵。
既然那位黑田課長說警方可以自己處理好,那他們就不要再摻和進去了。
畢竟池哥哥今天的狀態不佳,而他也有點在意那位黑田課長的身份……
雖然他之前偷拍了黑田課長的照片,用郵件發過去問了問灰原,灰原回複說自己以前沒有見過這個人,但灰原以前也說過自己沒見過的組織成員有很多,所以他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組織成員的時候,他最好低調一些,儘量不要引起對方的懷疑!
從長野縣開車回東京需要三四個小時,池非遲上車後,跟毛利小五郎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想休息一會兒,隨後就開始閉目養神,將心神一點點沉入意識深處,觀察著識海中的兩個光團、以及光團周圍枝杈般的瑩白觸須。
相比起眼前不時失去立體感的世界,他識海中的光團、光團觸須看上去是那麼生機勃勃。
那些瑩白觸須向著他所處的視角、向著不遠處的兩個光團延伸,隻差分毫,延伸的觸須就能完全連接到一起。
按照觸須的生長速度,等傲慢之罪體驗結束,這些觸須也將連接到一起,隻是不知道這些觸須連接到一起時、他的身體會不會發生什麼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