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見池非遲沒有說下去,了然地動身跟上池非遲,同時丟下一句話,“伏特加,你和貝爾摩德把人看好!”
“放心吧,大哥!”伏特加雙眼緊盯著水無憐奈和安室透,“我會盯住他們的!”
池非遲走到角落的集裝箱旁邊,將手機拿出來,點開剛才收到的郵件,舉起手機給琴酒看那封郵件。
琴酒把郵件仔細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姆這一次的動作還真快。”
“畢竟庫拉索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朗姆也想早點把庫拉索找回來,”池非遲用嘶啞聲音低聲說著,放下了手機,“之前運過去的第二批炸彈已經安裝好了,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包括那架飛機,不過接應地點還要麻煩你去檢查一下,”琴酒側頭看了看倉庫中央,也放輕了聲音,“這裡就交給我。”
“Ok,”池非遲收好手機,“如果你這邊趕不上,我就和基安蒂、科恩先行動。”
倉庫中央,安室透、水無憐奈背著手被拷在柱子上,雖然目前已經自身難保,但隱約聽到兩人說‘庫拉索’、‘炸彈’、‘行動’,還是忍不住默默豎起耳朵聽。
安室透心裡隱隱有些擔心。
顧問應該是在跟琴酒說‘奪回庫拉索’的行動,這兩人提到炸彈……
組織該不會派人去警察醫院安裝了炸彈吧?
貝爾摩德雖然也好奇池非遲和琴酒在說些什麼,但還是將視線放在水無憐奈、安室透身上,發現水無憐奈曲了一下手臂,立刻警惕地出聲問道,“基爾,你想乾什麼?”
角落裡,琴酒立刻將冰冷的目光投向水無憐奈,池非遲也看向水無憐奈。
“我隻是覺得手肘關節有些不舒服,”水無憐奈解釋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你們的神經也太緊繃了吧?”
安室透打消了趁機行動的想法。
他剛才也想過,或許他趁著琴酒被顧問叫開、解開手銬逃走。
不過貝爾摩德盯得比他想象中要緊,現在基爾的小動作又會讓貝爾摩德、琴酒、伏特加更加警惕,他隻能耐著性子再找機會了……
琴酒沒有再盯著水無憐奈,回頭對池非遲道,“總之,我會儘快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的,應該不需要那麼久。”
“那我先走了,”池非遲看了看倉庫中央柱子前的水無憐奈、安室透,“希望你有收獲。”
伏特加見池非遲走向門口,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讓開路才問道,“拉克,你要走了嗎?”
“他要去做戰前準備,庫拉索可還等著我們去接過來呢,”琴酒替池非遲解釋著,重新走到自己調試過角度的燈架前,抬眼看向正對麵的水無憐奈、安室透,目光森冷道,“至於這裡的事情,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伏特加,把門關上吧,我來聽一聽波本和基爾考慮之後的回答!”
安室透:“……”
 ☉☉?
顧問這就走了……走了?
雖然看到顧問平安無事,他很高興,也很慶幸,雖然他也希望顧問以保全自身為重,千萬不要為了他而害自己暴露,但……
顧問走得會不會太乾脆了一點?接下來就得他自己來麵對審問了嗎?
還是說,顧問其實是覺得他已經沒救了,不忍心看他被殺死才走得那麼快?
喂喂,顧問到底是怎麼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