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無語地抬眼瞥了服部平次一眼。
服部該不會以為是他在推理吧?
不好意思,今晚他的推理工具人被彆人……咳,今晚用小五郎叔叔身份來推理的不是他。
“是……”內東徹人被‘沉睡小五郎’不容置喙的語氣給鎮住了,雖然感覺毛利小五郎之前想說的好像不是這個,但很快又把這種感覺當成自己的錯覺,追問道,“您剛才說今晚事件的真相……”
“我們從原脅先生的死亡開始說吧,”池非遲模仿著毛利小五郎平時說話的語氣,用蝴蝶結變聲器道,“首先,原脅先生的死亡並不是自殺,我之前聽非遲和大阪來的小鬼說過,恭子小姐遇害之前曾提到,如果能夠找到大家八年前拍攝的電影錄像,或許就能知道原脅先生的死是怎麼回事了……同時,非遲看過原脅先生自殺的那段錄像後,發現錄像裡拍到的原脅先生下巴並沒有留胡須,大家請仔細回想,原脅先生開車來到這裡時,他的下巴上留著很短的胡須,大家還可以看看眼前原脅先生的屍體,他的下巴也還有胡須……”
內東徹人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說……”
“今晚我們看到的、那份原脅先生自殺的錄像,應該是八年前拍攝的電影錄像,”服部平次注意到池非遲站在角落,意識到利用毛利小五郎推理的人是池非遲,不想被池非遲甩開太多,主動加入了推理,轉頭看向倍賞織江、河端理亞、二宮雅八三人,向三人求證,“八年前你們到這裡拍攝電影時,原脅先生的下巴應該沒有留胡須吧?而且他在那個電影裡飾演的角色,應該有服藥自殺的劇情……”
“確、確實如此!”倍賞織江肯定道,“八年前,原脅還沒有留胡須……”
河端理亞回憶著道,“在部長設計的劇本裡,原脅沒有服藥自殺的劇情,他飾演的角色會早早被僵屍咬到、在電影前半段就變成僵屍……”
“但原脅也說過,他不想這麼簡單地變成僵屍、至少也要反抗一下,”二宮雅八看著兩名同伴,猜測道,“會不會是原脅跟部長商量過,讓那個角色在僵屍咬到後,加入一段服毒自殺來阻止自己變成僵屍的劇情啊?”
“有這個可能……”河端理亞神色猶豫道,“但當年拍攝影片的時候,部長並沒有把影片給大家看,說是等他剪輯完成後再邀請大家一起看,就連恭子想要確認自己在影片中的表現、提出要提前看一看拍攝效果,也被他給拒絕了……”
“你們都沒有看過八年前拍攝好的影片嗎?”服部平次有些驚訝地確認。
二宮雅八、倍賞織江先後點頭。
“是啊……”
“雖然按照部長設計的劇本拍了影片,但大家都沒有看過拍攝好的影片……”
“那八年前的劇本中,恭子小姐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啊?”越水七槻追問道,“是一個被原脅先生攻擊過的角色嗎?”
“在那個劇本裡,恭子和原脅是情侶,”河端理亞道,“變成了僵屍的原脅想要攻擊恭子,結果沒能下手……”
“不過部長說僵屍片裡不需要愛情,”倍賞織江道,“之後修改過劇本,我也不確定劇本被改成了什麼樣。”
服部平次用右手托著下巴,認真回憶起江尻恭子的死亡錄像,“在恭子小姐手機裡發現的那段死亡錄像裡,恭子小姐嘴上並沒有塗口紅,可是恭子小姐今晚跟我們分開時,嘴上是塗了口紅的,我們發現她的屍體時,她嘴上也有口紅,也就是說,恭子小姐手機裡的死亡錄像,很可能也是八年前拍攝的影片,她和原脅先生一樣,是被某個人殺害的……”
“等一下!”內東徹人突然想到一件事,皺眉提出疑問,“如果原脅是被人殺死的,是凶手在他手機裡留下了八年前拍攝的影片、想要誤導我們,那他手機裡的遺書又是怎麼回事呢?《亡靈的殯列》這個續集電影副標題,應該隻有原脅自己知道,照這麼推斷,遺書應該也是原脅自己留在手機裡的,不是嗎?”
“不……凶手有辦法知道電影的副標題,”池非遲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道,“原脅先生不是把副標題寫在紙條上、裝進了隨身攜帶的信封裡嗎?凶手隻要想辦法知道紙條上寫的是什麼,就能知道副標題了。”
“可是……”倍賞織江看向服部平次拿出來的信封,“在這位小哥拆開信封前,信封一直是被封住的吧?”
二宮雅八也提醒道,“而且信封很厚,燈光沒辦法照透信封,同時,信封上也沒有破損或者濕透的痕跡……”
“凶手到底怎麼才能看到信封裡的紙條上寫了什麼啊?”河端理亞問出了其他人心裡的疑問。
“隻需要用廁紙就可以了,”池非遲繼續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解答,“大阪來的小鬼,洗手間裡應該有廁紙,麻煩你去拿一卷廁紙過來!”
“我知道了!”
服部平次已經想到了這個手法的關鍵,心裡有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歡欣情緒,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支使著跑腿,動作麻利地到樓下洗手間拿來了一卷廁紙,還主動進行了手法演示,將那卷廁紙放在信封上方,又將廁紙和信封舉高、對準電燈。
信封上方放上那卷卷筒紙後,厚得不透光的信封上,突然映出了裡麵紙條上的文字。
為了證明這個手法的可行性,服部平次還將廁紙盒信封交給了內東徹人、毛利蘭等人,讓其他人也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