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少年偵探團其他四人也圍到了附近。
步美幫忙攙扶起中年女人,“阿姨,你沒事吧?”
“我沒事,”中年女人一臉無奈地站起身來,“隻是剛才有人把手伸進了我的包裡,我才會慌慌張張的……”
“也是啦,”安室透頂著中年男人的臉,很積極地扮演著普通市民的角色,“這種人多的地方很容易有小偷,還是小心錢包比較好。”
“是啊……”中年女人抬頭看清安室透的臉,頓時變了臉色,發現朱蒂和安室透疑惑看自己,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轉身離開,“是啊,小偷真的很多,看來我以後要小心一點了……”
不遠處,越水七槻跟著空中飛行的大烏鴉到了抽簽處,看到大烏鴉飛到路邊櫻花樹上,視線跟著轉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彙聚在樹下的朱蒂、少年偵探團和一個眼生的陌生男人。
中年女人離開了朱蒂等人身旁,一邊走著,一邊轉頭回望正在聊天的朱蒂等人,剛收回視線,就注意到身旁心不在焉看著櫻花林的越水七槻,視線下移,瞄向越水七槻背著的斜挎包,雙手伸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裡。
櫻花樹上,池非遲化身的烏鴉注意到女人在越水七槻身旁放慢腳步,冷眼看著女人。
中年女人左手從口袋裡拿出三枚塗黑的硬幣,右手悄悄搭到了越水七槻身側的斜挎包拉鏈上,輕輕拉動拉鏈。
池非遲看了看樹下的朱蒂等人,放棄了朝女人丟眼刀或者衝出去驅逐女人的想法,借用左眼與方舟的連接,從網絡上隨便找了一個可以調用的手機號,給越水七槻的手機撥出了電話。
“HeyJude……”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把中年女人嚇了一跳,手一頓,隨後立刻收了回去。
越水七槻右手摸到了斜挎包拉鏈上,察覺到拉鏈被拉開了一些,愣了一下,將斜挎包轉到身前,拉開拉鏈拿出手機,轉頭打量著四周的人。
中年女人縮回手之後,就若無其事地經過了越水七槻身旁,向著神社拜殿的方向走去。
越水七槻注意到了中年女人,轉身看著女人走遠,就連手機鈴聲停了也沒留意,仔細觀察著女人垂在身側的雙手。
櫻花樹下,三個孩子聽到手機鈴聲,轉頭看到越水七槻站在路邊,眼睛一亮,高興地喊著跑上前。
“是七槻姐姐!”
“七槻姐姐!”
灰原哀看到越水七槻,也有些驚訝地跟著三個孩子走上前。
易容成中年男人的安室透、朱蒂、柯南沒有急著上前,掃視著越水七槻附近的人,在人群裡搜尋某個人影。
嗯……
咦?顧問/池先生/池哥哥不在附近?
三人身旁的樹上,紫瞳小烏鴉靜靜站在櫻花間,視線穿過櫻花花瓣的間隙,落在三人身上。
盯。
“原來是池先生的女朋友、南部女偵探越水小姐啊,”朱蒂看著越水七槻俯身跟孩子們說話,笑了笑,沒有急著上前打招呼,轉頭對安室透易容成的中年男人道,“不好意思,我們能不能繼續剛才的話題呢?”
不遠處,越水七槻俯身看著灰原哀和三個孩子,笑著回答四人的問題,“小哀中午就問過我要不要一起過來賞花,那個時候我懶得出門,可是午後沒有委托人上門,我在事務所又沒事可做,想著不如過來找你們賞花,所以我就來了。”
“那非遲哥呢?”灰原哀看了看周圍,再次確認池非遲不在附近,疑惑問道,“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他去杯戶町公寓了,你們也知道,他最近都住在米花町,很久沒有回公寓那邊了,他想回去打掃一下衛生,”越水七槻笑著說出了路上就想好的說辭,視線越過灰原哀和三個孩子,看向櫻花樹下正在說話的朱蒂三人,“柯南身邊那兩位……”
“是以前當過帝丹高中英語老師的朱蒂老師,”灰原哀看著柯南三人介紹道,“至於那個男人……”
“聽說之前一起銀行搶劫案裡,他跟朱蒂老師一起被當成人質,”光彥笑道,“那天我們三個和柯南其實也在銀行裡,不過我們躲在了洗手間,不記得那位叔叔。”
步美笑著對灰原哀道,“我記得小哀跟博士那天不在銀行裡,應該也不認識那位叔叔。”
“是這樣啊……”
越水七槻看著樹下說話的三人,思緒發散。
那個男人會不會也是FBI?那邊三個人是在交流什麼機密情報嗎?
如果她靠近,那三個人說不定就不說機密情報了,如果不靠近,她又沒辦法知道那三個人在說些什麼。
偷聽特工談話果然不容易,也不知道池先生是不是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