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馬累機場,林年三人就坐上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卡卡開車,奧利嘉坐在副駕駛給他們介紹馬爾代夫分部的一些情況,林年和路明非一路聽,一路分析,最後總結出的就一句話。
馬爾代夫分部很閒,大部分時候都沒什麼事情做。
“10年以內,混血種或者龍類在馬爾代夫境內粗犯罪率是01。”一開口,卡卡就給路明非和林年來了一點馬爾代夫震撼。
“01?這個數據怎麼來的?”路明非開口質疑了這個數據。
“諾瑪統計得來的,也就是說馬爾代夫每來1000個混血種,其中隻有1個會進行犯罪活動。”奧利嘉解釋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馬爾代夫的定位本身就是一個純旅遊國家,這裡不生產任何東西,主要的三大經濟支柱就隻有旅遊業、船運業和漁業,而近幾年來旅遊業已經遠遠超過漁業了,來這裡的人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來度假的,所以犯罪率很低,畢竟旅遊現在基本就是馬爾代夫的主營產業,如果對外形象崩塌,那麼基本國家經濟都會造成巨大的打擊。”
開車的卡卡側頭向後座的林年三人說,“所以連帶著,我們分部一年到頭來能處理的事情也很少,很少遇見與混血種事件有關的案例,更彆提龍類事件了,對於我們來說那些刺激的事情基本都隻存在於論壇上我們幾年來處理過的最多的有關混血種的事件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林年問。
“是特地來旅遊的混血種和在島上喝醉後和其他旅客起糾紛,我們會負責過去進行調解。基本上見到我們的證件,知道我們是學院的人,一些小矛盾當場就化解了,我們沒必要和他們起矛盾,他們也沒必要把一趟本來不錯的旅行給搞砸。”卡卡聳肩說道。
“這麼說,馬爾代夫分部的工作很閒咯?那你們一天到晚在忙些什麼?就坐在辦公室裡玩掃雷嗎?”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少部分人留在馬爾代夫的幾個居民島上,幫著本地的警察調停一些衝突,也有一部分會選擇出海,馬代的海上天氣多變,可能會出現水飛故障滯留在海麵上,以及旅遊島出海遇難的船隻遊艇,這種時候如果本地的救援搞不定,我們就會出馬。”卡卡輕鬆地說。
副駕駛的奧利嘉回頭看著林年微笑著補充道,“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風險的大風大浪對於我們來說算不上什麼,我們整個分部的人基本上水性都很好,而且大部分人的言靈都與‘水’有關,相當利於水上作業。”
“客串警察和救援隊的角色,那看起來你們這邊的確挺閒的啊,這幾年就沒遇到什麼大案子嗎?”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最大的案子麼,一年前那起灰色產業鏈涉及的人口販賣的案子吧?”卡卡隨口提了一句,從後視鏡裡見到路明非和林年探尋的目光,“也沒什麼特彆的,就是一群性服務產業的人裡和一群海外的人販子幫派取得了聯係,定期從海上走私人口來到馬爾代夫囚禁,對馬爾代夫的遊客提供非法性服務交易。”
“我們派人調查了整件事,順藤摸瓜得知人販子的上級是墨西哥那邊的一個本地幫派,幫派的首領是個未注冊在案的混血種,通過‘言靈·催眠’來拐賣那些無辜的少女。我們在聯係本部傳達了這件事的詳情之後,本部當天就派人直升機空降去墨西哥,那個幫派直接就被屠乾淨了,從人到狗管殺不管埋,冰箱雞蛋蛋黃都給搖勻了,所有被拐的少女也都遣送回了家。”
“什麼兄弟這麼生猛?”路明非嘖嘖說道。
“誰知道呢?本部的猛人比比皆是,聽說那一整個幫派的人都被宰完了,現場那叫一個血腥,斷手的斷手,掉腦袋的掉腦袋。聽執行部的兄弟說,當時就一個人,就一個人往那幫派的聚集點裡衝,接下來十分鐘跟搶灘登陸戰一樣熱鬨,那幫派的首領嚇慘了,開車跑到戈壁灘還是被那兄弟給追上,一刀連人帶那輛越野悍馬一起劈成兩半!丟給後勤部辨認的屍體隻有半截被膠帶纏起來的身子。”
“首先,他是開越野摩托跑路的,其次,我是先紮爆了他的輪胎,然後在他反抗無果,以及勸說無果後才解決了他。”林年忽然開口解釋了一句,“如果不是他嘗試用‘催眠’攻擊我,我也不會不給他留全屍,那一刀我原本向著他脖子去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發現後視鏡裡開車的卡卡嘴角忍不住地在上揚,副駕駛的奧利嘉也看著車窗外忍俊不禁,“合著是你乾的啊!”
媽的,林年這家夥背著他到底乾了多少狠活兒,殺人全家這種事情,他是真乾過啊!
“你要學的還多著呢,什麼時候你殺人全家也不手軟了,你就可以獨當一麵了。”曼蒂伸過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路明非臉抽了抽,雖說大家都稱林年是執行部之虎,他是執行部之狼,但他這隻狼當真沒乾過生啖血肉的事情,最牛逼的戰績也就青銅與火之王打輔助,大地與山之王的戰役裡雖然他很猛,但猛錯了方向,差點把林年給乾了,提起來都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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