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部的夜影,除了領地的大量資助外,他們平時行動獲得的戰利品也甚多,這也是他們能如此快速成長的原因之一!
“這次行動,不是在黑夜,大家要注意安全,不可魯莽而動,我們之道,注重的乃是一擊必殺,注重的是速度,是效率,這個我已經和你們說了不下十遍,但我在戰前,還是重點提一提。”天甲九凝聲說道,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旋即又道:
“在這次行動後,希望大家能活著回來!”
執行任務,就連地階高段的他也不能說萬無一失,這裡的夜影成員,可都是精銳,損失一個都會讓他心疼的。
“是!”眾人重重點了點頭,刻意壓低聲音回應道。
…………
半個時辰後,那緩緩行軍在天際的馬隊,已經來到了夜影潛伏之地的西麵。
而在夜影部潛伏的小山坳不遠處,有數條人為挖出來的藏兵渠溝。
可以說是渠溝,也可以說是一條條巨大的渠河,隻是沒有水而已。
這些新挖的渠溝中,潛伏著密密麻麻的青甲士兵,他們是敵人,想要劫掠這支馬隊商人!
在這些渠溝的更西麵,存在同樣的渠情況,數條巨大的渠溝在頗為起伏的平原上橫臥著。密密麻麻的青甲兵潛伏在其中,從天上一看,如同一條條噬人的青色長蛇。
兩處埋伏之地,各有十萬士兵!
而馬隊,剛好是從這兩處渠河中間走過。路過的馬隊,對於兩旁的軍隊,竟毫無知覺。
在一望無垠的平原上,能如此藏兵,肯定是事先有安排。連馬隊的行軍路線都如此精確,若說沒有奸細,三歲小孩都不信。
長長的馬隊緩緩從其間通過,而這個時候,很多馬匹都暴躁起來,有的馬匹竟然停步,躊躇不肯向前,甩著頭顱,呲呲之聲從它們口中響起。
經驗老道的馬夫,意識到異常,在輕輕安撫這些馬匹的同時,側著頭,望向左右兩側的平原上。
然而,就在此時,那萬裡青翠的平原上,無數青影仿佛從草原大地上冒起來一般,刺耳的甲戈之聲陡然響徹在這片大地上!
“殺!”無數怒吼之聲從這些青影中傳來,浩瀚無比,震耳欲聾。
很多馬夫望著這個狀況,渾身發軟,臉色煞白。
“青……青蛇賊!”最先看到這個狀況的馬夫,支支吾吾喊道。
看到的那些青色甲兵仿佛如同惡鬼一般,他們仿佛來到了地獄!
“青蛇賊!是青蛇賊!”那些精銳護衛,也在第一時間看到左右兩側冒出的士兵。
“快!結陣,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以防敵人分而擊之!”一位護衛首領冷靜高喝道,他高舉著武器,凝重之色爬上了他的臉龐。
遇事不慌,冷靜麵對,是首領的素質之一。然而,這個首領雖然冷靜,可在不斷指揮中,其臉上的凝重之色卻一直沒有消失過。
“大家不要慌!”在一架精致堂皇的馬車上,一位三十來歲的藍袍消瘦男子同樣怒喝道,而他的臉色,也是非常凝重,其眼眸中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氣。
此人頭戴青色小氈帽,唇上兩撇溝須,隱隱間透著一股精明。他掩飾著心中的不安和驚慌,不斷在指揮著。其指揮頗為有度,絲毫沒有慌亂。
此人,就是天甲九的目標,幽州頂尖商人,張世平!
“可惡,這些青蛇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青狼平原,青狼領的人不來管一管?亦或者是,他們被收買了?”
“賊就是賊,蛇鼠一窩,不可信!就是虧了我那些收買他們的錢財!哼……”張世平心中憤憤不平。
不過他卻沒有太大的擔憂,因為他也是有底牌的。若被逼得緊,使用底牌力挽狂瀾!
張世平雙目爍爍盯著敵人。
……
“唉,青蛇賊,傳聞這支草莽之賊,劫掠起來沒有絲毫底線,財寶、女人、孩子都搶。而其他士兵、壯丁,都是屠戮一空!嗜血殘暴無比!這次他們在此埋伏,肯定有準備,我們這次,可能要栽在這裡了!”馬隊的護衛統領心中暗道。
“若是無法力挽狂瀾,隻能帶著雇主逃命了!”輕輕呢喃一句後,護衛統領臉色堅定起來,繼續指揮著頗顯慌亂的士兵,讓他們組織起來,形成有效的防禦,抵禦這些凶殘賊匪!
…………
“好戲開場了!你們開始抄路過去吧,等信號一起,我們就化作尖刀,配合護衛,剿滅這些賊匪!收獲目標的好感,為龍主打好招募他的基礎!”天甲九高聲道。
“是!”夜影部的精銳都利索回應一句,旋即井然有序分成三隊,奔赴前方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