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蛟,被盯上了!
其實,他可是直接扭頭就走的,不過墨蛟卻要舍棄。辛辛苦苦凝聚的墨客之力,就這麼輕易被剝奪?不甘心啊!
“咻!”就在郭圖躊躇之時,一道黑光驟然出現,劃破那些縈繞不散的白芒。
那些白芒遇到黑光,仿若豆腐撞到石頭一般,瞬間潰散。
“轟!!!”一股更為磅礴的氣浪衝碰撞處傳出,戰場周遭,飛沙走石,漫天灰塵。
身處核心的郭圖,更是被吹得狼狽不堪。
沮授冷然著臉,目光轉移。
出手的,赫然就是他一直戒備的典韋。
見到典韋出手,沮授沒有猶豫,直接大手一揮,把墨龍收入體內,繼而猛然一踏,身形爆退。
典韋一旦插手,肯定不會隨意出手的,他破壞了那麼黃巾軍的計劃,人家能輕易放過他?!
沮授的動作,十分果敢,沒有和典韋有更多的接觸。
然而,這些東西都是在須彌間發生的,外界之人根本不知道典韋入場了。
在外人看來,那是沮授好像被郭圖擊敗了一般。
玩家的錄像上,展現出的也是郭圖擊敗了沮授。
典韋的魁梧身影,仿若鬼魅一般陡然出現在剛剛沮授站立的地方。
若沮授不那麼果斷退卻,繼續攻擊郭圖,也許會發生難以預料之事。
其實,在郭圖和沮授對決時,典韋就已經知道郭圖不是這個沮縣令的對手了。
從之前的圍剿之局被破壞到今天的反伏擊,都代表著沮縣令很厲害。郭圖,不是人家的對手。
故而他一直在蓄勢,準備給予此人雷霆一擊。
可惜,沮縣令太果決。
“追!繼續追!騎兵部,繼續追擊!”後麵的郭圖見到沮授撤退,惱羞成怒地嘶吼道。
“夠了!不要去追擊,以防敵人設伏。”一直沉默的典韋驀然開口道。
典韋的聲音,如同洪鐘般,渾厚厚重,士兵們一聽,就感覺有一股安穩感在流淌著,典韋的話讓黃巾軍軍心穩定。
然而,郭圖可不是普通士兵,聽到典韋的話,他臉色陰沉反駁道:“不會的,我使用了技能【破妄墨眼】,前麵隻有一丁點異常而已,不是大埋伏!”
“大埋伏小埋伏,我們真的能看清?”典韋冷著臉盯著郭圖問道。
“這……”郭圖被典韋這麼一問一看,猶豫起來。
確實,這個沮授不是凡人,能以常理度之?!
“我們被官兵伏擊,軍心不穩,不可擅動。組織好救援吧,把受傷的兄弟們都安頓好,等機會!”典韋語氣緩緩變得低沉道。
“好!”郭圖咬著牙,點點頭道。
“而且,後麵的官兵,也快要追上來了。既然官兵能伏擊我一下,我們以牙還牙。”典韋臉上浮現一抹濃鬱的煞氣,鏗鏘有力道。
郭圖聞言,渾濁的眼眸陡然一亮。
“好!接下來,我用那一招,一定給他們一個難忘的記憶!”郭圖緊握雙手,斬釘截鐵道。
聽到郭圖的話語,不知道怎麼回事,典韋嘴角微微一抽。
繼而其他黃巾軍,開始有序地忙活起來。
至於逃離的官兵,他們隻是派出斥候去跟隨著。
見到黃巾大軍沒有追來,逃離的沮授微微鬆了一口氣,繼而高喝道:“太可惜了,本來準備一場大禮送給典韋將軍的,卻想不到你們不受!不敢追上來,太可惜了!”
沮授的聲音,如同用了擴音喇叭一般,回蕩在戰場上空。
典韋聞言,臉色猛地一冷。這個沮授,都讓你逃了,還這般用心機擾亂軍心,謀士實乃可惡!
不過,典韋不像是現實曆史那般暴躁衝動,他此刻沉著著,開始組織士兵們休憩,並準備著坑後麵的盧植軍。
戰場旁邊的密林中,一眾玩家聽到聲音,都知道戰場結束了。
不過那句話中,有一個字眼讓玩家們再度瘋狂起來。
然而,還未等他們興奮一秒鐘,一陣箭雨向他們山林這邊襲來。
陣陣白光在山林間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