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你說,你說你該當何罪?!”董卓大怒,臉上的怒意仿若化作實質的氣浪,卷席而過,周遭的眾人都凜然。
董卓可不是弱雞,磅礴的氣機讓董卓看起來宛若一頭荒古凶獸!哪怕是在隊伍最後麵的於禁,感受到這股氣機後,都心中震蕩:“董卓這家夥,不會是神將吧?!!!”
於禁他隻是通過主公林牧的口了解董卓的,根本沒見過董卓上前線戰鬥過。
“罪將該死!!”華雄知道這次損失的主要責任他必須要擔著。李傕和郭汜隻是次責,他也沒有提他們兩人。而且,若兩人識趣,也會自己跳出來的。
果然,下一刻,李傕和郭汜馬上站出去跪在地上道:“主公,我等也有罪!!”
李傕和郭汜知道自己是次責,但這一刻他們必須出來,不然真的懲罰了華雄,他們也會受罪的。隻要他們一起抗,所謂的十四萬袍澤損失,不過是董卓一句話之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
這次埋伏之戰的情況,董卓和李儒其實都已經知道全部信息了。
“哼!!!你們三個,都是十四萬袍澤亡魂的禍首!!該死!!!”董卓臉上的怒意仿若弱了一分。
“主公,末將有話說,華雄將軍雖然有過錯,不過卻也立下大功,他斬獲黃巾軍大渠帥裴元紹之頭顱,特來獻給主公。”這個時候,張濟站了出來為華雄辯解道。
聽到張濟的話語,跪在地上的三人微微一笑。於禁那家夥,真的鬆口了。
在張梁無聲撤退後,華雄張濟等就快速收拾戰場,把陣亡的袍澤屍體收拾好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井徑城。
而在趕回的途中,眾人就商討過這次行動的後果。其中裴元紹的人頭就是關鍵。不過當時於禁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而後就讓張濟去做於禁的思想工作,最後把裴元紹的功勞扣在華雄身上。
雖然於禁不是西涼軍,但目前跟在董卓後麵,也算是董卓的一份子,若是出現明著爭搶軍功的事情,董卓可不會輕易饒過的。這是鐵則!是董卓帶兵的鐵律之一!西涼眾將都明白著一點的重要性,也會維護它。
“哦!裴元紹的頭顱,這是一個好消息。”董卓裝作怒意一減,輕輕一笑道。
其實,他哪敢舍得砍華雄啊!隻是做個過場而已。這些情況他早就知道了。不過要帶好隊伍,這些過場是必要的。
“對!華雄將軍還帶領部隊,配合我部和於禁部,與黃巾軍殊死搏殺,誅殺了十五萬黃巾!”張濟又道。
這次,十五萬黃巾軍的功勞,加上了他和於禁的名字。
“好!雖然我們損失十數萬袍澤,但在劣勢情況下還能誅殺十五萬黃巾軍精銳,誅殺了裴元紹,粉碎黃巾軍阻礙我們進攻廣宗的一個重要阻礙,此乃大功。”
“此戰,除了誅殺裴元紹,還奠定誅殺張角,光複大漢,清剿宇內的基礎,意義重大,是大功!主公應該大宴眾將,讓拚死戰鬥的袍澤們感受到主公的關懷和鼓勵!”這個時候,一直老神在在的李儒站出來圓場道。
好家夥,李儒一番話,直接翻雲覆雨,把誅殺華雄說成了還要獎賞,甚至把此戰定性為殺向廣宗的關鍵戰役。
天花亂墜,最後還直接把全國的黃巾軍功勞都攬了過來!
“沒錯!!井徑之戰和官道之戰,乃是我方大勝黃巾軍,主公應當舉辦大宴犒勞將士們。”一個眉毛是紅色的魁梧武將站出來道。
眾人看到這個武將,都微微一笑。
這人可是段公之弟段煨,雖然加入董卓麾下不久,不過卻很受眾人歡迎。
“既然如此,那就大開宴會……”董卓臉上的怒色早就消退了。
“主公,宴會的花費,就讓井徑城中的那些大家族出吧!我們為他們驅逐黃巾軍,可是救了他們一命呢!”李儒建議道。
“哈哈!!!甚好甚好!!”聽到李儒的建議,董卓大喜。又不用他出錢,又能犒勞將士,好買賣!
文優,我大好兒!
之後,董卓就和眾人商討起來。至於跪拜的華雄等人,也都臉色如常地站回原處了。
就這樣,一場本充滿悲傷和追責的會議就這樣草草落幕了。最後,果然出乎於禁的預料。
而且,他的存在和功勞,就張濟提了一下。
很快,井徑城就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