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盯著林德忠:“師父,我的身世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卻不願告訴我?”
“那怎麼會呢。”林德忠笑道。
林天一不相信以林德忠的資曆,查不出一個小小玉佩上的符號。
唯一的解釋,出於某些原因不想告訴自己。
林天一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都下山了,自己調查也一樣。
“師父,這孩子是天生的厲鬼之體。”
林天一叫出蘇良:“你在山上沒事教教他如何使用陰力,以免跟在我身邊被那女魔頭殺了。”
林德忠眼前一亮:“可以啊小子,天生厲鬼之體可不多見,尤其是這種還未被汙染的。”
“那我走了師父,你在山上好好療養。”林天一起身往溫泉外走去。
“慢著。”林德忠喊住林天一:“收斂一些,在中州無人敢得罪為師,其他州的勢力則不一樣。”
“徐老叔這些都講過了,放心吧師父。”林天一笑道。
看著林天一那個笑容,林德忠總感覺哪不對勁。
這時,林德忠察覺有兩道身影扛著棺材走來。
林德忠警覺道:“怎麼兩口棺材?你又要帶誰下去?”
“之前淩雅體內的那厲鬼順便收服了。”林天一說道。
林德忠提醒道:“小心一些,彆讓那女魔頭找到反噬的機會。”
“知道。”說起這女魔頭林天一無奈道:“下山後吸取了不少陰力,對這女魔頭的壓製沒有增加多少。”
“那女魔頭簡直厲煞中的另類,也不知當年哪位掌門將她關押在靈煞碑。”
林德忠低頭看了眼胸口一道顯目的疤痕:“兩次出手,都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不過再強終究有儘頭,估計那女魔頭也快到了極限,當下還是以吸收陰氣為主。”
林德忠叮囑道:“彆的事等徹底壓製了這女魔頭再說。”
‘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林天一手機響了起來,聽到這鈴聲眉頭微皺,不用猜也知是小玉改的。
“怎麼了徐叔?”
徐崇權那邊焦急道:“小子,趕緊來江城一趟,蘇欣體內的厲鬼快要複蘇了!”
“馬上過去。”
“江城的厲鬼達到級彆了,我無法將蘇欣帶出靈域!你到了之後先找特殊局的人要煙花,我們...”
後麵的話還未說完,手機斷了信號。
等林天一撥過去,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林德忠見林天一臉色不對:“發生什麼事了?”
“蘇欣的體內厲鬼快要複蘇了,江城厲鬼達到級彆,徐老叔好像也有危險。”
“級彆厲鬼?”林德忠神色凝重道:“小子,級彆厲鬼與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不同,萬不可大意!”
“哪怕是為師遇見,也要使出全力才能與之為敵。”
“知道了師父。”
林德忠眼皮一抬:“你說是在江城?”
“嗯。”
“跟小麒麟有關的人也在江城。”林德忠神色多了幾分凝重:“突然出現的陰火和級彆厲鬼必然不是巧合,一定要小心!”
林德忠又不放心地叮囑道:“級靈異事件與A級有著天壤之彆,即使級中實力最弱的厲煞,都有著極大危險。”
“釋放陰火的人絕不是中州這些人能比的,千萬要謹慎。”
罵歸罵,煩歸煩,林德忠早把林天一視如己出。
“放心吧師父。”林天一笑著說道。
不再多言,收起兩口棺材離開。
蘇良戀戀不舍望著林天一離去背影,非常想跟在他身邊。
“學好陰力掌控,下次回來便能帶你離開。”林德忠緩緩說道。
“嗯!”
林德忠從溫泉走出,見段義州又打來電話,想著問問江城級靈異事件。
接聽後,沒有預想中的大怒,反而是冷聲道:“那小子要作死。”
林德忠感到事情不對:“怎麼了?”
“他把赤炎宗的人廢了。”
“哪個赤炎宗?”
“武州赤炎宗。”
林德忠眼皮一跳:“怎麼跟赤炎宗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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