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香雪的身份,楚韻不敢去做過多的猜測。
隻是在幾人的交談中,隱約聽到了一些關於白香雪的信息。
說什麼,白香雪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但是公司開在國外,國內這邊業務很少,這次回來就是想開始在國內發展
楚韻坐在季晏禮身邊,聽著他們的話題,完全插不上嘴。
這讓楚韻感覺有些難堪,她緊抿下唇,越來越坐立難安。
尤其是,楚韻時不時抬頭的瞬間,發現白香雪的目光總是在不經意間落在季晏禮身上。
不過,白香雪並沒有說什麼。
“喲,香雪,聽哥一句勸。”樂塵羽也注意這點,他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單手搭在白香雪肩膀上,“你還不了解季總嗎,隻要你主動跟他問個好,他還能這樣板著臉?
要我說呀,季總這人就是悶騷,看見你來了,就故意裝起來等著你主動呢。”
笑著說完,樂塵羽還要故意朝彆人擠擠眼睛,“你們說是不是啊,季總是不是悶騷?”
另外幾個男人正要起哄,卻被白香雪一個眼神全部瞪了回去。
順帶,白香雪還甩開了樂塵羽的胳膊。
她冷漠高傲道:“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們幾個操心!
另外,樂塵羽,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來的遊輪宴,你提前不告訴我他也在,我”
“哦,原來——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啊,香雪,好樣的!那就再看在我的麵子上,給季總問個好,我知道我的麵子大,足夠讓你乾這件事。”
樂塵羽豈能不知道白香雪的心思,隻是作為朋友,他順著她的意思給台階而已。
聞言,白香雪冷傲一聲:“好久不見,季總。”
或許是楚韻過於敏感,她的目光止不住往白香雪身上飄。
在白香雪給季晏禮故作勉強地打完招呼之後,她的眼神,明顯就是期盼能得到一個好的回應。
不知道為什麼,楚韻竟然也開始留意,季晏禮會怎麼回答。
“嗯,確實。”
季晏禮的語氣,談不上高興,也談不上不高興。
就是平淡,像是煮了一碗麵之後,再往上麵隻撒了些清鹽那樣的平淡。
楚韻緩緩呼出一口氣,抬眸瞬間,看到白香雪漂亮眼睛裡劃過的一絲失落。
樂塵羽連忙打起圓場,立馬換了個話題:
“那個,我們今天還是主要說一下關於這次,集體投資的問題,你們怎麼看?”
有人提議道:“如果季總願意的話,還是雲鼎負責出大頭,我們幾個湊一湊出小頭,到時候按照投資股份來分紅,你們說呢?”
“其實我倒是覺得,也不需要每次都是雲鼎出大頭,畢竟我們”
楚韻聽著幾人的談話,有些發懵。字裡行間,她很少能完全明白具體一個項目的好壞。
季晏禮極少開口,隻是在他認為對的地方,微微點頭示意。
就在此時,楚韻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一趟洗手間。
在征得季晏禮同意之後,楚韻彎著腰,迅速走出了包廂。
這艘遊輪很大,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了差不多三次分鐘才到洗手間。
正在洗手間拿出手機,準備消磨一下時間時,楚韻突然聽到了隔壁傳來了兩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