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
這次賴宛玉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實在是她也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她問徐老太太,“嬸子,你侄子不是在襪子廠上班嗎?”
徐老太太臉掛不住,她說,“對啊,在襪子廠上班,不過是燒鍋爐的。”
回完話,就衝著張春英去了,“你侄子是正式工作,你一個農村來的,連個工作都沒有,你還嫌棄起我家大剛來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樣,一副不正經的模樣,農村裡的男人都追城裡來了,要不是看你好生養,你以為我會把你介紹給我家大剛?”
賴宛玉說,“嬸子,話可不能這麼說,什麼農村人找到城裡來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你聽誰說的,我去問問。”
徐老太太說,“反正小區裡都在說。”
賴宛玉說,“嬸子你說這話我不信,小區裡有幾個知道我家裡來人了?又有幾個認識春英的?今天先不說你介紹相親的事,安排人的人不對,現在又說春英名聲不好,今天咱們把這事說清楚了。”
徐老太太說,“宛玉,你也彆在這裡胡攪蠻纏,張春英是你家俊傑打小定的娃娃親吧?如果她正經你家俊傑怎麼不娶?我家大剛就是年紀大了點,不然也不會找這麼個女人。”
眼下拿劉張兩家的婚事來說,賴宛玉還真找不出強而有力的反駁話來。
張春英說,“你弄錯了,不是劉家不同意娶,是我不想嫁,您也彆在這個時候拿這個說事,嫁不嫁的與你們家也沒關係,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侄子有工作我也不稀罕,我張春英看上的人,他沒工作是個要飯的我也不嫌棄。”
言外之意,嫁個要飯的,也不嫁方大剛。
這樣的羞辱和對比,氣的徐老太太指著張春英破口大罵不要臉,方大剛也吐著難以入耳的話。
張春英不以為意,還很輕鬆的勸賴宛玉,“阿姨,你彆聽,他們家就是這樣的人,雖然沒接觸幾天,我一眼就看出他們家是什麼人了。”
賴宛玉嘴上說不生氣,臉色也白了。
劉俊傑卻不慣著徐老太太姑侄兩個毛病,直接上去揪著方大剛的衣領就往外扯。
徐老太太驚呼,“你們怎麼打人啊?”
張春英說,“您看好了,這才是打人。”
在眾人還沒搞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時,張春英已經衝上去,對著方大剛狠狠就是一巴掌,這一耳瓜子甩的拉人的劉俊傑都是一愣。
回想前世自己差點被方大剛強占了身子去,張春英恨從心來,抬腿對著方大剛的私處又是一腳。
方大剛被一巴掌打的沒回神,男人最軟肋處又受重擊,他痛呼出聲,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張春英踹完之後,對著站住的劉俊傑說,“看什麼啊,還不扔出去,這種人在家裡待著都汙染空氣。”
其他幾人不明白汙染空氣是什麼,但是也沒有問。
屋裡又吵鬨起來。
徐老太太從喊‘打人到殺人’,方大剛捂著私處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聲,劉俊傑像提小雞崽一樣將人扔到走廊裡,等徐老太太衝出去之後,直接將門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