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夭輕咳了兩聲,才把她放開,隨後挺直了一些腰杆。
“猜得沒錯,的確有心動的人了,就是羽毛球單打冠軍鄒隙!”
“咦!他呀!”
薑眠有些詫異,她記得沈惜夭以前都不怎麼關注體育賽事的,怎麼突然喜歡上羽毛球單打冠軍了。
她這副語氣,惹得沈惜夭多看了兩眼,眨了眨眼:“眠寶,你認識啊?”
“額。”這要怎麼回答呢,薑眠點了點頭:“算認識吧,我有他的聯係方式。”
之前鄒隙收到時裝周的邀請參加晚宴的時候,她正好也出席了那次活動,坐在了同一桌。
席間因為坐的近,所以兩個人聊了一些,順勢就加了聯係方式。
不過後來兩人也沒什麼聯係,僅限於互相點讚對方的朋友圈。
“我的天呐,能不能把他推給我?”沈惜夭抱著薑眠的胳膊央求,一雙眼睛快眨巴成星星了。
她抓了抓頭發,有些為難:“突然把他推給你的話,我怎麼說啊?”
總要給對方一個理由吧?
沈惜夭一想,也對,這兩人都不怎麼聯係的話,自己突然讓薑眠推聯係方式,對方可能也覺得很冒犯吧?
擺了擺手,她又放棄了:“算了,要是下次看比賽離得近我自己上去認識。”
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對於沈惜夭來說,沒什麼事是不敢做的。
沈以澤在旁邊聽得心都碎了,本來以為姐姐不喜歡弟弟,結果姐姐喜歡一個世界冠軍。
完了完了,要是以後對方真的成為他的姐夫了,他這個姐姐控的忠實奴隸,在姐姐麵前還有用武之地嗎?
某些人的難過是沒人注意到的。
沈母笑著,終於是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先嘗嘗梨子水吧,嘮這麼久也不口渴?”
沈惜夭這才想起來,端著放在茶幾上的杯子就猛灌了兩口,然後轉頭看向沈母。
“媽媽,你做的嗎,廚藝上漲的也太快了吧!”
她誇的聲音很大,沈母忍不住笑起來,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果然沒錯。
換了沈以澤,沈母都做了好幾次了,也沒聽這個小子誇兩句的,反而有時候還要被他挑刺兒。
挑刺的結果就是挨沈父一頓說道,覺得沈以澤這家夥一點兒都不體諒和關心沈母。
薑眠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果然很不錯。
隨即,轉頭看向沈母:“阿姨煲的梨子水真的好甜呀,味道很好耶!”
“眠眠最近過得還好嗎?”
沈母不是沒聽說薑芷萱工作室的事情,薑州易放出來的那些話,她也是略有耳聞。
隻是,她覺得自己貿然去幫薑眠,可能也不是薑眠想要的結果吧。
這孩子從小就和沈惜夭一樣,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做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想清楚了才做的。
所以她現在也隻是關心關心,萬一這孩子真的挺不住。
出於和她父母那些年的交情,幫一把這孩子也是可以的。
薑眠笑著點了點頭:“挺好的,謝謝阿姨關心,最近在忙xg國內總部的事情,還挺傷腦筋呢。”
“xg啊,那還不錯。”這個沈母也是知道的,畢竟國外xg的名氣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