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的手掌在脖子上一抹,嚇得女傭發起了毒誓:“我發誓,一定要死守住這個秘密,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我不得好死。”
江瓷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很是放心:“下去吧。”
深夜。
江瓷在睡夢中驚醒,她突然記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蕭硯在調查過程中,在廚房發現了女傭的作案證據,第二天女傭的頭顱倒掛在大門口,以此告誡家裡的傭人。
“完了完了完了,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情節給忘了?”
江瓷掀開被子下床,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急衝衝的跑出去了。
避開了值班守夜的護衛,江瓷躡手躡腳的打開廚房門走進去,輕輕地合上門。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沒有開燈。
隻是點燃了一根蠟燭拿在手中。
借著微弱的光,江瓷仔細的翻找,最後在冰箱的死角找到了那包毒藥粉。
女傭用完了藥把紙揉成一小團塞在了裡麵,江瓷把紙團拆開,聞了聞紙上殘留的藥粉,無色無味,卻是劇毒。
一旦喝下去,三分鐘之內七竅流血,暴斃身亡。
原主是多麼想讓女主死啊。
“你在做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陰冷的男聲,江瓷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的把紙捏成一團還沒來得及藏起來,後脖頸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死掐住,一股大力把她拉了起來。
蕭硯將女孩的頭扭過來,麵向自己,就像抓住快要逃跑的小雞一樣,輕而易舉。
“江小姐?”
看清眼前人,蕭硯詫異,嫌棄般立刻鬆開了她。
少年埋沒在黑暗裡,看不見他麵容,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和大概的輪廓線。
江瓷後退了兩步,驚恐萬狀,昏暗的視線裡,她的臉白得像個鬼一樣。
毀屍滅跡突然被人發現,心虛到發慌,緊攥著紙團的手心冒出細汗。
“硯少爺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當夜遊神呢?”江瓷開著玩笑話緩解緊張的氣氛。
“江小姐那麼晚了來廚房乾什麼?鬼鬼祟祟。”
少年從黑暗裡緩緩地走出來,微弱的燭光下映照出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火苗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跳動,卻掩蓋不住深沉晦暗的眸光。
江瓷把手藏在身後:“我肚子餓了,出來找找吃的,怎麼?不行嗎?”
蕭硯的視線從她頭頂一路掃到腳下,最終在她的小腳丫子多停留了幾秒。
觸及到他的目光,江瓷縮了縮腳指頭,試著把她的腳藏在裙子底下。
蕭硯眉毛輕挑,身體朝她越靠越近,不斷的擠壓著江瓷的視線和空氣。
江瓷害怕的緊挨著冰箱,盯著他:“你你想乾什麼?”
少年低頭嘲笑:“江小姐該不會餓得連鞋子都沒有穿就急著跑出來找吃的吧。”
“奇怪嗎?”
“那找著吃了嗎?”蕭硯勾起的笑容怎麼看都比不笑的時候還可怕。
少年垂下眼簾,視線落在江瓷藏在身後的手:“看樣子是已經找到了。”
江瓷預感到不妙,快速的把紙團往嘴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