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見過詭異殺人,但是從沒有聽說,詭異會x虐致死。
“人為的?”陳木問道。
“大概率。詭異是不會留下那種痕跡的。”女法醫鎮定的說道。
旁邊的耳環女,頓時叫道:
“我就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吧。在詭異任務裡還能遇到變態,你們這些男的就知道欺負我們女生。”
對於耳環女的喊叫,其他玩家懶得搭理。
陳木的腦海裡,不由得想到,昨天在火葬場門口時,保安所說的傳說。
在火葬場裡,經常有女性親屬莫名消失……
難道在這個火葬場裡,藏著一個喜歡x虐女人的變態?
這和吃臉的人有什麼關係?
吳老頭在說謊,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同時在向玩家隱瞞。
陳木擔心的是,第一夜死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麼第二夜,死的會不會就是玩家了?
“我也知道老頭有一點在向我們說謊。”陳木開口說道:
“剛才我問他,女人死了多久,是不是放在停屍房裡。老頭說幾天前送來了,一直在停屍房裡放著。
但是我昨晚在這的時候,看了眼停屍房的門鎖。
這個門鎖是推拉式的,一根鐵棍橫插在鎖孔裡。隻需要將鐵棍插上,再將鐵鏈纏繞在鐵棍上,然後就能開關門鎖。
這意味著,如果門鎖被打開過,那麼鎖鏈的纏繞方式、鐵棍的穿插位置,肯定會有變化。
即使刻意掩飾,也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樣。
現在停屍房的門鎖,上麵的鐵鏈和鐵棍,位置和昨晚上的完全相同。
說明從昨天下班到現在,停屍房的門沒有被打開過!
吳老頭在說謊,這具女屍壓根沒有在停屍房放了幾天,也不是昨晚上推出來的。”
陳木剛說完,耳環女就立刻反駁道:
“你在裝什麼逼呢?你們男人都喜歡裝逼,昨晚上鐵鏈長什麼樣,你還能記得一清二楚?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陳木聳聳肩,“你不信就閉嘴,我沒功夫搭理你。再廢話,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麵對著陳木毫不客氣的話,耳環女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女法醫看著陳木,她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與眾不同。他說的話很有邏輯,觀察能力也非常人所能及。
“你說的是對的。”女法醫說道:
“我剛才查看屍體的時候,通過屍斑和肌肉顏色、硬度,判斷女屍的死亡時間,不超過12個小時。
換而言之,女屍是昨晚上剛被殺死的!”
昨晚剛死亡的女屍,是怎麼來到靈堂的呢?
要麼有詭異搬運屍體,要麼就是有人搬運屍體。
陳木有預感,夜晚的靈堂,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吳老頭很可疑,他肯定背著玩家在乾些什麼。
“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女法醫看著陳木,問道。她專業知識過硬,但是在詭異任務生路方麵,還是比不過陳木這種老手的。
“尋找生路,類似把一團毛線織成毛衣。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找到毛線的線頭。”陳木說道:
“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這一切的切入點。吳老頭就是明顯的線索,從他身上或許能找到一些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