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得起她了吧?
薑昕想了想,“前輩不用擔心晚輩會使什麼陰謀詭計,晚輩姓薑,是藥王穀嫡脈,也是唯一幸存者,會誤闖前輩的洞府,完全是意外。”
暴君慵懶地挑了挑眉,“看來這些年,那些狗屁正道沒把你給養傻了。”
“滅族血仇不敢忘,隻是晚輩力量薄弱,又被藥王鼎封印,不得不藏拙,就是……”
她能不能先起來?
薑昕看著兩人的姿勢,壓力山大啊!
也是這時,她發現自己是掉在一個黑色棺材裡。
不是,這位老板是魔族呢?還是吸血鬼呢?
暴君瞥她,“讓你趴在本尊身上,是你的榮幸。”
薑昕:……啊對對對!
“確實是榮幸之至,就是晚輩非常惶恐。”
“本尊還沒殺你,你用得著惶恐?”
“……”
不是,您老還想殺我啊?
薑昕臉都白了,努力爭取活命的機會,“前輩能不殺我嗎?我覺得我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
暴君:“你不知道本尊是魔族嗎?”
薑昕點頭,“知道的。”
“那你不知道仙魔勢不兩立?”
“這我也知道的。”
暴君作勢要去掐她的脖子,“所以,本尊殺你不是很合理?”
薑昕毫不猶豫握住他的大手,被冰得直哆嗦,“前輩,你聽我說啊!”
“我以前是修士沒錯,但當年修真界第一宗門玄天宗滅我藥王穀,我與他們勢不兩立,還修什麼仙?我已經打算棄仙從魔了,就欠一個引領者呢!”
“不敢奢求前輩收我為徒,當個端茶倒水的手下也行的。”
暴君看了自己被她疑似深情緊握的手一眼,薄唇微抽。
說她膽子大,她又滿臉怕死的表情,說她膽子小,居然敢抓他的手。
薑昕漂亮的桃花眸裡滿滿全是真誠,“前輩,我很有用的,我一定能幫您帶領魔族大軍踏平修真界的!”
不管能不能,先把大餅給老板畫上。
暴君:“……就你這煉氣初期的菜雞?”
“前輩,我那是被封印了體質,等您幫我解封了,我修為一定突飛猛進給您看。”
薑昕可勁地向老板推銷著自己。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能不能拿到這世界第一強的Offer,成敗在此一舉!
暴君被這小丫頭給逗樂了,“你想好了?跟了本尊,就是你們修真界口裡的邪魔歪道了。”
薑昕眼底劃過一絲譏諷,“做邪魔歪道有什麼不好的?肆意妄為,也總比某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強。”
暴君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倒是個有趣的。”
薑昕眼眸彎了彎,“隻要前輩收下我,晚輩一定每日都給您帶來新鮮感。”
“是嗎?”
“嗯嗯嗯!”
暴君眸光落在她紅色的胎記上,“你知道你臉上封印要怎麼解除嗎?”
“不知道……不過,前輩,咱們真的不能先坐起來說話嗎?”
不是薑昕不識相,不自己爬起來,而是她的身體被他的力量壓製,根本就起不來。
暴君打量完她的臉,又開始打量她的身體。
那眼神實在是有點怪怪的,讓薑昕後背有點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