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應該是想借此掀起大浪,抹黑玄天宗,逼迫薑昕再次現身,趁此攪渾水,好套出藥王鼎的蹤跡。
可惡!
淩霄真君眼神陰沉極了。
幕後黑手還想跟他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麼大的胃口,也不怕被撐死?
隻能說,薑昕之前來玄天宗大鬨一趟的效果是真的好。
不僅毀掉玄天宗經營無數年的好名聲,還讓整個修真界對她形成了刻板印象。
因此,她現在怎麼殺仇人,玄天宗都沒懷疑到她身上去,還虛構了個莫須有的敵人。
淩霄真君給所有長老和大徒兒秦墨下了搜捕令,務必要找出那個歹徒。
將“他”帶到玄天宗,公開處刑,為受害者討回公道。
也好好揚他們玄天宗威名。
讓下麵那些宗門們看看,玄天宗依然是修真界第一宗門,不是什麼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
淩霄真君一想到這些日子上躥下跳的青陽宗,眼裡就滿是狠色。
等玄天宗這次風波過後,這筆賬再好好跟他們算算。
萬花城,秦墨剛殺了幾個想要渾水摸魚的邪修。
隨著玄天宗附屬門派凶殺案的發酵,有些心思不正的邪修就想趁機殺人越貨,再栽贓到那個神秘人身上去。
如今事態控製在玄天宗範圍內,其他門派風平浪靜,沒打算摻和進來,比秦墨預想的情況好了不少。
他又怎麼可能容忍那些邪修給她潑臟水,害她變成全修真界的公敵?
殘月劍入鞘,秦墨抬手,正打算給附近宗門傳訊,讓他們來收拾後續,就接到了師父的傳訊。
淩霄真君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抓到凶手,絕不姑息,此事可是事關玄天宗的威嚴地位,不可懈怠。
秦墨:“……”
“你師父讓你抓我呢。”
少女優美動人的聲音傳來,秦墨猛地抬頭。
就見她慵懶地坐在樹上,白皙的雙足垂下,悠然地輕晃著。
秦墨忙移開視線,喉結微微滾動,“我以為你走了。”
薑昕輕哼,“我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備不成?”
秦墨無奈,“自然不需要。”
他隻是很高興能再見到她。
這幾天她消失不見,就連氣息也淡了,秦墨隻能憑借兩人的神魂契約知道她還在修真界。
但他心裡的不安卻在堆積,就怕她真的不告而彆回了魔界。
厚重的相思之情讓他甚至產生了非常可怕的想法。
如果她再去殺了誰,自己是不是就能見到她了?
這念頭一閃而逝,讓秦墨自我譴責和反省了好久。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她。
再見麵,秦墨也不想再惹她不高興了。
他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來萬花城是有什麼事情嗎?”
薑昕垂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外麵的仇人都殺完了。”
也就是隻剩下玄天宗了。
秦墨心臟提起,卻不敢再對她用訓話的語氣了,“玄天宗大乘期高手不下數十,我師祖更是大乘期巔峰的修為。”
她所修功法是精妙強大,但也隻是合體期修為,怎麼可能是數十個大乘期高手的對手?
薑昕翩然飛下來,如一朵綻放的紅蓮,妖冶絕美,緩緩靠近他時,馨香撩人。
秦墨氣息微沉,這是第三次他如此近距離地靠近她。
不管她是在打他,還是隻是冷漠的打量,都讓他心跳如鼓。
想抓住她的渴望讓他心魔愈重。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喜歡自己?
薑昕如玉手指漫不經心地拂過他的衣襟,“我要是殺了你師父,你會殺我報仇嗎?”
秦墨沉迷在她醉人的眼波裡,下意識搖頭,反應過來神色一僵,“我……我能讓他們受到懲處,讓藥王穀的冤魂昭雪,你不要自己去冒險好不好?”
薑昕紅唇上揚,“哦?你要怎麼讓他們受到懲處?他們可是你師祖師父,還有師叔們呢,你也不怕被扣上欺師滅祖的帽子?”
不管她是不是在關心他,秦墨都很高興。
“他們既然敢造下那樣的殺孽,也就必須背負相應的因果。”
他同樣也是,師父收養他,教他修煉,他卻將他送上邢台,欺師滅祖。
無論是五雷轟頂,還是削肉剔骨,他都願意承擔。
隻要她彆受到傷害就好。
薑昕瀲灩的桃花眸靜靜地看著他,收斂笑意,淡聲道:“你無需為我做這麼多,我說了,我不是跟你雙修,也不是你的道侶。”
即便是同一個靈魂,她所愛的也隻有哥哥。
永遠不會眼前這個秦墨動心的。
秦墨的神色一瞬間黯淡極了,“是我哪兒做的不好嗎?”
“之前我不知原委,誤會了你,也說了些讓你不高興的話,我道歉,你要是不解氣,怎麼打我都行。”
能不能彆再拒他於千裡之外了?
薑昕一直都不習慣,也不喜歡他用哥哥的臉做出那樣卑微的姿態,冷漠轉身,“我沒有不高興,我隻是不喜歡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