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南國喊的奇奇怪怪,什麼代行者。”陸朝朝忍不住吐槽。
【哎,歲月變遷啊,這年頭當個奴仆都這麼高調嗎?】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當年她是劍道老祖,見過不少神靈。但從未在意過,他們身後的侍從。
就連她自己,身後也有小童兒隨行。
哪能想到,當年的侍從,發展的這般龐大。
南慕白被她直言直語堵得心梗。
“孩子不懂事,皇孫殿下莫要生氣,不要和孩子計較。”許氏笑眯眯的女兒點讚。
這張嘴真毒啊,她喜歡。
“皇孫殿下暫且請回吧,此事我們還要再商議。”
“至於龍紋玉佩……”許氏話語一頓。
方才她原想交出玉佩,換來安寧。
可如今一想,玉佩是生母與她的憑證。便是不為自己,為了寧夫人,她也不能交給南慕白。
玉佩一旦交出,她與寧夫人更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龍紋玉佩暫且不能給你。”
南慕白也知曉不可能拿到玉佩,但難掩失落。
“還請姑姑多想想,慕白在使館等您。”說完,便帶著南國使臣離開。
待他們離開,許老太太麵上多了一絲陰沉。
“那老皇帝思念女兒的話,信不得!”
“皇室能有幾個心思簡單的?”
“他在位幾十年,難道還護不住一個救他性命,為他孕育女兒的農女?”
“尋到心愛的女人,不給她名分,反倒將她養在宮外。隻怕,不是養,是軟禁吧!”
“他如今急著尋芸娘,恐怕,是為了傳國玉佩!”
“他沒有傳國玉佩,無法傳位於大公主南鳳羽。這才急急來尋你!”
“但隻尋玉佩,又顯得他無情無義。”
“尋丟失在外的女兒,那多好聽?”
“誰都信不得。”
老太太歎息一聲。
“但,寧夫人,卻是一片拳拳愛女之心。”
眾人爭權奪勢,唯她一人,等著女兒回家。
容澈和陸硯書匆匆回府,使臣已經離開。
容澈知曉真相,亦是麵色難看。
陸硯書心頭早有預感,反倒冷靜。
“朝朝,聽說你給太子一顆定魂珠,給釋空法師一個寶貝金缽?”
“原來,你這麼富啊?”
陸硯書很不解,她不是整天在心裡念著前世是個窮劍修嗎?
陸朝朝麵上尷尬的笑笑,心頭淚流滿麵。
【富富富,富個屁!】
【大哥!我那些東西,上輩子不敢掏出來啊!!】
【金缽從佛子手上騙來的!】
【定魂珠,從淩霄真君手裡撿來的……】
【滿空間的寶貝,都見不得光!】
【掏出來,我會被諸天神佛追殺!】
【為什麼我隻是劍道老祖,不曾飛升呢?媽的,造孽太多!不敢飛……飛上去怕被套麻袋!】
造孽啊。
當年為了養七個弟子,她還到處打秋風呢。
陸朝朝淚流滿麵,坐擁寶山,但她真的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