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納特則轉頭吩咐身旁的民兵,
於是民兵乖乖跑去後廚……
薑潛集中注意力,身旁匆匆來往的腳步聲、傷者的呻吟嗚咽聲、感染者親屬的關切聲都化若虛無,僅專注在感染者失衡的能量結構上。
和上次的一樣,是利用殘留在感染者體內的毒液,刺激感染者本身攜帶的精神汙染源對能量結構進行調整。
一個人的治療結束,便走向下一人,先前治愈者後續的處理,包紮或轉移,都由羅伯特帶領的醫護組進行收尾。
雙方配合默契,效率高得出奇。
到天蒙蒙亮時,小廣場上的感染者已經全部成功調整為常態下的一態·認知體。
隻不過他們不具有身份牌,沒有相關,但身體素質、生命力都已與從前大不一樣。
……
待鐵網外的感染者親屬們逐漸隨感染者的轉移而散去,薑潛迎著熹微的晨光,走向早已備好的餐盤。
莫納特守在餐盤前,態度謙恭地說道。
他此前幾乎從不以如此恭敬態度與人對談,包括對尹麗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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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潛點了下頭,
莫納特似乎早有準備。
那就不是薑潛需要操心的了。
但莫納特似乎還想就此多聊點什麼,見薑潛盯著食物,他欲言又止,最後沉默離開去忙了。
薑潛從堆滿的餐盤裡拿起一個饅頭。
饑餓感接收到訊號,涎液迅速分泌,在口腔中漫延……然而薑潛的動作卻停下了。
饅頭表麵有一塊明顯的汙點,似乎是搬運過程中沾到的臟東西。
薑潛微微皺眉,並很自然地順勢撕掉了那點饅頭皮……
剛要遞向嘴裡,他微微一怔,然後再次停下,視線落在饅頭上,盯著它卻遲遲沒有後續動作。
這時候薛洋還在張羅最後一位感染者的轉移,也沒顧得上進食。
好半天才奔到薑潛身旁:
薛洋抓起一個饅頭就往嘴裡塞!
薑潛說著,先前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把饅頭舉到嘴邊,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兩人如同以往,很快將盤子裡的食物儘數消滅掉。
然後薛洋直接往地上一坐,手放在肚皮上打了個飽嗝,愜意道:
薑潛注意著薛洋的反應,若有所思地問道:
薛洋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撂平在地上,不假思索道:
接著,薛洋莫名其妙地聽到了薑潛的一聲輕笑。
並伴隨著他聽不太懂的感歎:
……
ps:
錯字瑕疵先更後改!.
癲狂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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