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封信從江府送出。
傍晚時分,韓去病來到了雲陽縣江家,跟江震聲說了幾句話。
也是傍晚時分,江寒來到了教坊司所在的那條胡同。
華燈初上,教坊司的院子裡便傳來了絲竹管弦的聲音,各種華麗的馬車停在了胡同外麵。
李秋水說的不錯,內城的這座宅子離教坊司近,想要到教坊司去很方便。
看著麵前的大院子,江寒不由得心生幾分感慨,這就是大虞最出名的青樓了。
教坊司底蘊深厚,歸朝廷禮部,也算是國企。
培養的花魁深受文人士子,官員商賈的喜愛。
雖然凝豔坊的花魁周韻如今名聲響亮,可在江寒給她作出那首詞前,還是遠遠比不上教坊司的花魁。
即便是現在,名聲最響亮的,卻還是教坊司裡號稱琴色雙絕的李師師。
嗯,與江寒記憶裡《水滸傳》裡的李師師同名。
而且還都是花魁。
就是不知道這個李師師有多好看。
江寒交了打茶圍的費用,便踏進了李師師的院子,心裡想著,那邊應該開始了吧?
夜色降臨,今晚的夜不甚亮,星也有些稀。
雲陽縣的顧家中,穆鐵槍和廖王刀兩大高手帶著二三十個高手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雲陽縣,快步前往萬梅山莊。
內城中,許家大公子許伯常望著窗外的夜色,道了聲“出發”,便帶著城防營的一千人馬離開了內城。
與此同時,範無救對著鄔文化說道:“該出發了,地點是哪裡,你家公子應該對你說了。”
鄔文化甕聲甕氣的道:“說了,出發,直搗黃龍!殺他奶奶的!”
還是這個時候,一輛馬車進入了萬梅山莊。
……
宮城。
某座朱樓裡。
露天的高台上,昭月公主坐在一張藤椅上,慵懶的喝著茶,看著書。
她穿著簡單的宮裝,並未梳妝,赤著一雙白生生的玉足。
挺翹的臀瓣在藤椅上擠出了驚人的弧度。
這一幕即便是司棋看著,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白虎將軍秦雲棲的美貌和身段已經達到了男女通殺的程度。
司劍抱著劍,冷冰冰的站在昭月公主身後。
司棋抬頭望向天上稀疏的星星,說道:“月黑風高,真是個殺人的好日子,想來殷家已經出手了吧?”
司劍冷冷道:“據我得知的消息,城防營已經動手了。殷家,顧家,還有許家,不算暗中的二皇子,三家聯手對付一個人,看來他那香露和白酒真的很賺錢。”
司棋嘻嘻笑道:“可不是嗎?如今洛陽哪個大家閨秀不在談論暗香?哪個喜酒之人不在談論透瓶香?”
昭月公主將手裡的書本放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江寒在做什麼?”
司劍道:“他去了教坊司。”
司棋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奇怪了,明明把殷家要襲擊萬梅山莊的消息告知了他,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去教坊司?
昭月公主先是一愣,隨即輕輕笑了一聲,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揚州的洪災如何了?”
司棋道:“淮河決口,大水吞沒十餘縣,禾稼蕩然無遺……受災人口多達十餘萬。而且,而且據離明司傳回來的消息,揚州的驛道官路忽發落石,堵住了道路,當地官府正在極力疏通。朝廷這邊,正在議論如何進行賑災。”
昭月公主微微眯起了眸子:“忽發落石?你說,這次洪災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