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戶部尚書楊思義,乃是當朝二品,是自己平常想要巴結都無法企及的對象。
朝中有人,才好做官!
宋去華知道,楊思義一路跟隨當今聖上南征北戰,乃是開國文臣當中,最為老成持重的班底之一,如今開國雖然僅僅五年,但楊老尚書在朝中的勢力自然是根深蒂固,隨便說一句話,足以抵得上自己辛苦努力十年。
這件事,自己必須得穩穩當當給辦妥了!
彆說人家還給了那麼多錢,就算一分不掏,自己也不能錯過這難得的進身之階。
略一沉吟,宋去華望著秦楓,壓低聲音說道:“武兄弟放心!若是放在平時,此事或許還真的不易操作,但現在恰逢朝廷科舉取士,以武兄弟的人才能力,金榜題名又有何難?”
“哈哈,宋大人謬讚了。”秦楓搖了搖頭,笑道:“可是大人誤會啦,不是我要做這個官,是我家兄長,一直都懷有報國安民之誌。”
呃!
連夜大鬨青樓!
把人家好端端的孫公子嚇得,到現在還在到處請郎中呢。
你管這叫報國安民之誌?
宋去華神色微微古怪,說實話如果是眼前這個武峰參加院試,無非就是名單上加個人,然後在考試的過程中再稍稍使些力氣,說起來並不算太麻煩。
但那個武三鬥?
真就算了吧!
歎了口氣,宋去華索性直接說道:“武兄弟,請恕愚兄直言……這科舉取士,朝廷極為重視,我揚州府參加院試的名單,雖然是我親自確定,但到了考試的時候,朝廷還要另派官員前來督查,到時候能否說得上話,很難確定,這並不是我揚州府就可以一手遮天的事啊!”
“宋大人辛苦了!”秦楓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說道:“此事若成,武家上下永遠記得大人的恩情,絕不會讓大人白忙一場。”
“武兄弟……這家中有人做官,其實……誰做都是一樣!依愚兄的意思,最好是兄弟你來參加科舉,我把你的名字加上去,接下來如何操作,還要看兄弟的……”
“我不行!”秦楓搖頭道:“按照朝廷規矩,我沒有參加科舉的資格。”
啊?
宋去華愣了一下。
但他畢竟最近研究的就是科舉大事,略一思忖,倒也有了大致的結論。
看來,這武家的兩兄弟,或許並非同母所生。
能限製這個武峰科舉的,最有可能的一條,那就是他的生身母親,出身賤籍,按照朝廷規定,賤籍的後代,不可為官。
明白了!
武家的家事,宋去華無意深究。
既然武峰沒有資格,那還真的隻剩下一個還在牢裡的武三鬥了。
“武兄弟。”宋去華話鋒一轉,進入實操階段,皺眉問道:“不知那武三鬥,平常讀了多少書,對於四書五經……”
“哦,他都沒讀過。”秦楓雙手一攤,十分光棍地說道。
呃!
需要這麼驕傲嗎?
宋去華一臉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