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搞清楚四分之三了,現在隻剩下最後四分之一!”柯南眯眯眼裝純,扭頭看向越水七槻道,“是吧,越水姐姐!”
越水七槻聞言一愣,然後微笑道:“沒錯!~不過這最後的四分之一,確實很奇怪。剛才那道窗戶上的詭異人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會不會是在窗戶上貼了什麼東西?”牡丹露彥說著話,走到了窗戶前,來回打量起來。
越水七槻則搖頭道:“……應該不是。如果是貼了什麼東西的話,那它消失時的景象就無法解釋了。再說了,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影,邊緣一直都在晃動……”
越水七槻正說著話,牡丹露彥忽然“啊咧”一聲,兩眼看著窗戶外的窗紗:“真的不是因為貼著東西嗎?可是……我看著窗紗上好像貼著什麼東西啊……”
“哈?你說什麼?”柯南、越水七槻聞言都是一愣,然後一起擠到了窗戶旁邊,順著牡丹露彥的目光一看,頓時一臉驚訝:
“那個形狀好像是……眼睛和嘴巴?窗紗上為什麼會出現那個?”
柯南、越水七槻都思索起來,忽然之間,一隻飛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了過來,落到了窗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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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四十五分,鬨鬼的工地。
工地的活動房內,土屋方正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周圍圍著一大票住吉會的大漢。
舒允文等人坐在沙發上,提戶明夫站在土屋方正跟前,冷聲問道:“好了,土屋方正,現在你從頭到尾,把一切都說清楚吧!”
“好、好的。”土屋方正一臉驚慌,結結巴巴地說道,“事情、事情要從四年前開始說起。四年前,我、我和一個叫番町菊次的朋友在這個工地裡麵打零工……”
“等等!你們都在這裡打過工過?”大東平治聞言一愣,“那平野先生你認識嗎?”
“認、認識!我們在這裡工作了一個禮拜,見過他兩三次……”土屋方正連忙點頭,然後又繼續說道,“……有一天,有人說工地裡移動房不夠用,老板就讓我和菊次整理出一片空地建移動房。我們兩個挑了一個地方平地,結果卻挖出了一塊墓碑還有一些玉符。我當時本來想告訴老板的,可是菊次說那些玉符很值錢,就建議我們先把玉符藏起來,隻把墓碑的事兒告訴老板……”
舒允文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你們發現的玉符,就是你身上帶的那個嗎?”
“沒、沒錯!”土屋方正應了一聲,舒允文則了然地點了點頭——
他就說嘛,這人怎麼可能會有玉符。搞了半天,是從封印陽地的地方挖出來的!
“你們一共找到了幾塊玉符?”舒允文又問道。
“一共十二塊兒……”土屋方正立刻回答,然後接著之前的話繼續說,“……當時,我和菊次穿的是工作衣,很容易磕磕碰碰。我們擔心會把玉符弄碎,也擔心被彆人發現,所以就在工地裡找了個地方,先把玉符埋了起來,打算之後再把玉符挖出來賣掉……”
“……可是我們都沒有料到,在那之後,工地裡麵居然開始鬨鬼了!”
“然後呢?”福田明之助追問。
“然後……然後因為鬨鬼的緣故,我和菊次一直都不敢去挖玉符。後來,我們兩個實在是沒錢了,有一天夜裡,我們就喝了很多酒壯膽,偷偷進了工地裡麵,把玉符挖了出來。結果,我們從工地翻牆出來的時候,卻被人看到了……”土屋方正說到這裡,神情複雜:
“……那個人就是田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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